于五郎和六郎,他们两个虽比你年长,但总归性情没你成熟稳重。无论在哪方面,你都不必同他们计较。
谢泠舟从小就在会稽郡长大,一回到会稽郡,便回到他那宅子里去,怕谢令姜呵斥自己不用功专研古籍以外的东西,自己先去游山玩水。
至于其他的谢家小辈,诸如谢秀和谢渊,被耳提面命完,也大多都溜了,没到曲水流觞的时候,谁都不愿听长辈教训自己,这也难免。谢瑄在此处自然有宅邸,这次逗留,也只不过是想同谢令姜再说说话,用过膳再行离去。
“吴王殿下的事情,方才我听叔父讲了一些,也清楚了些许,阿宓,你受苦了。”谢令姜揉了揉嘉宓的脑袋,又道:“初瑶说和你聊得来,我觉得也实属正常,因为你本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娘,我嫁作王家妇的这些年,也算看着你长大了,你终归是生得不同于以往。”
她叹息出来,能看得出显而易见的疲惫:“只是,不知道你长大,是好事还是坏事。你阿兄和你,也算王家难得的好孩子。”
嘉宓看向谢令姜有些疲惫的模样,又望见她手中的薄茧,又低声问道:“婶婶这是怎么了?受伤都起了茧子,疲惫之态还如此明显?”
见她这样发问了,谢令姜只是浅浅一笑,又道:“忙着练兵,自然是要这样的。”
嘉宓的神情微微一怔。
士族闺阁女子,却于迟暮之年,举起了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