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
    祈岁安这反应的自然不止他自己说完愣了一下,也让骆穹骤然有了点怪异的感觉。

    这小子好像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之前那个拘谨的你呢!

    去——哪——了!

    但骆穹倒也没反对他的话,就像这小子说的,这月孤城明显有古怪。

    好像缠上他们了一样,不弄明白不让走。

    那他去去看看,这鬼地方到底非要留着他干什么,若是不行,他便拆了这破地方。

    出现一次拆一次,直到这破地方放他走为止。

    想是这么想,进城骆穹就后悔了。

    好多人啊.jpg。

    街上的行人密度远超想象。

    社恐和想要破除被这个月孤城堵路的想法在心里打架。

    骆穹浑身僵硬,走路时都同手同脚了。

    祈岁安敏锐察觉到了骆穹的异常,看过去,山君神色紧绷,手脚同向摆动。

    这是……紧张?

    他选择性忽略了为什么山君这样的强者为何会紧张,只是感觉心里冒出一股怪异的冲动。

    想要牵着山君的手,用体温给他安抚的冲动。

    祈岁安试探性地伸出手,悄咪咪去够山君前后摆动幅度格外大的手。

    即将触碰到的时候,祈岁安甚至感觉到了山君手心传来的体温。

    可这时候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

    祈岁安骤然心虚,即将触碰到一起的手指也彻底分离,那点传过来的余温飞快流失。

    压下心里的恍然若失之感,祈岁安笑着对山君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异常。

    骆穹碾了碾手指,回味着刚刚突然靠近又消失的冰凉。

    他其实注意到了祈岁安的小动作,但没说破。

    居然没有那么排斥,这种感觉好怪哦。

    这么一打岔,感觉社恐都好了一些,他甚至能分出一点注意力看这所谓的圣女祭是个什么东西。

    路上人群都向月孤城中的空旷广场聚集,人山人海,围在广场中央那个巨大的祭台边。

    他们被黑甲卫士首领带着越过人群,来到最前排。

    骆穹努力将注意力全放在祭台上,忽略周围让他不适的人群。

    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让大猫和祈岁安围住他,隔绝周围的视线,才能感觉到自己可以呼吸。

    祭台上火光冲天,巨大的石柱边,火焰围成一群,将石柱烤得黑黢黢的。

    哪怕现在仍有小雨飘下,这火焰却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效果,连火苗都不曾动摇分毫。

    一群穿着五颜六色衣服,戴着恶鬼面具的巫师在火圈外舞蹈,手中拿着摇铃,随着舞蹈动作叮当作响。

    奇特的韵律似乎能直通天道。

    祈岁安感觉到了随着巫师舞蹈而聚集的道韵。

    明明是一群灵尊都不到的低等修士,为何能引动入道才能接触的道韵?

    而且这道韵流动,随着巫师们舞蹈落在祭台上,似乎构成了某种他不知道的阵法。

    阵法既成,舞蹈结束。

    巫师们齐声吟唱,人群散开,让出一条道路。

    八人抬的大轿被鲜花瓜果包围,缓缓靠近祭台。

    一穿着华丽衣裙的女子面带微笑,坐在正中,这应该就是这场祭祀的主角,所谓的圣女。

    待大轿上了祭台,靠近火圈,轿夫放下轿子。

    为首的巫师主动上前,背起那女子,直入火圈。

    ???

    骆穹的眼睛瞪大了,这是……他有了点不好的猜想。

    火焰爬上巫师和女子的衣裙,但二人皆不作反应,任由炙热的火焰燃烧。

    巫师已入灵师,熄灭这火轻而易举,但他没有任何动作。

    将圣女背直石柱边,放下圣女后,自己走到石柱另一边。

    和圣女一起,将一只手放在石柱上。

    火焰仍在燃烧,焦糊的肉味弥漫至整个广场。

    祈岁安已经看出这是什么,血祭成阵,这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曾经王守真为了封印恶龙泽渊,还想用两宗一家所有天赋出色的弟子血祭呢。

    但这……还是让他有些不快。

    绝天阵哪怕要血祭,也是顷刻取人性命,不会让祭品感受到太多痛苦。

    这圣女祭,却要圣女和巫师缓慢地被火烧死,不能挪动,忍受这不知要持续多久的折磨。

    更让他悚然的是,巫师戴着面具,不知他是什么反应。

    圣女哪怕身上被火焰烧出可怖的血泡,仍然是带着从出现开始,就未曾动摇的笑容。

    好像这是什么荣耀。

    祈岁安尚且不忍继续看,骆穹一个自认五讲四美价值观熏陶下长大的“正常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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