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握紧,就准备结束这“迷信活动。”
但有人比他还快,几只羽箭骤然从人群后方射出,直接射死了台上巫师。
包括那个准备自我牺牲的巫师首领。
那几个巫师见这几只箭,原想用修为抵抗,手指都动了,但不知为何,无法调用灵气。
只能如普通凡人一样,被这毫无灵气的羽箭取了性命。
祈岁安也注意到了那几个巫师手指掐诀的动作,但他只是看了眼骆穹。
山君虽未明着出手,大概也是看不下去这种事情的。
故而多半是断了那几个巫师身边的灵气。
他确定这一点,也是因为在羽箭到来之前。
祈岁安就感觉到山君动了一下,向前走了半步,那由巫师舞蹈而生的道韵之阵,忽而崩坏。
那几个巫师在被羽箭射死前,都突然愣了一瞬,应该也是察觉到阵法崩溃。
但未来得及有所反应,那羽箭便到了。
他不知道青州钱氏之事,保持着一贯的旧观点——山君慈悲。
几个巫师死后,人群骤然骚乱起来,此起彼伏的怒吼和质疑声响起。
但人群后方的马蹄声和台上“圣女”骤然的惨叫声打断了这骚乱。
几个巫师死后,被火包围的圣女面上沉静笑容骤然收敛,痛苦随之而来。
她剧烈地惨叫,在台上翻滚,这才是一个被火烧的人应有的正常反应。
人群后方,几个骑着马,全身包裹在灰袍里的人,手持弯刀,冲上祭台。
其中一人跳下马,拿出一块灰布展开,将台上翻滚的圣女包住,熄灭了她身上的火焰。
随后抱着她回到了马上。
这时候,观看祭祀的人群才反应过来,“是马匪!他们来破坏祭祀了!”
领着骆穹几人来此的黑甲首领,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这马匪来的快,去得快,竟然无一黑甲卫士出现。
祈岁安看着那抱着圣女离开的马匪,他们手中执着弯刀威慑人群。
弯刀在火光下熠熠生辉,祈岁安突然想起上次离开这月孤城之前。
那些黑甲卫士抵御大猫的画面。
他们的武器,也是弯刀。
看来不愿意看这血祭阵的人,不止他们。
这月孤城,原不是所有人都能忍下这不该有的东西。
动了这个念头,祈岁安忽然意识到,为何方才在城门口,那黑甲首领,明明畏惧山君的“入道修为。”
却还是主动上前招呼,更是一口道破,这城中的欢宴所谓何事,主动领着他们来到这祭祀中央。
上次山君的绝灵域,对他们来说是半年前,却也被他们记在了心里。
不知不觉间,他们便已经被利用了一回。
人行有异,必生暗鬼,此话若然不假。
只是不知道,若他们没出现,没有山君压制那几个巫师,他们会如何。
毕竟那群巫师全员灵师,而黑甲卫队,只有首领一个灵师而已。
骆穹见祭祀被破坏,蠢蠢欲动的手也放下了,看着这慌乱的的满城百姓。
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许多东西看着美好,真走进来,也就失了兴味。
除了社恐限制,这也是他喜欢躲在山上看山下万家灯火,却不愿下山的原因之一。
对祈岁安招了招手,指了指城门的方向。
祈岁安点了点头,二人一猫,也就在这混乱中离了城。
*
又一天过去。
二人一猫在黄沙中前行,没有休息。
依旧是晴朗半日,天黑时分,雨点又开始淅沥沥地落下。
熟悉的城池又映入眼帘。
???
骆穹有些生气了,撸起袖子,非要我拆了你这破城是吧!
祈岁安感知到骆穹的怒火,投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指着眼前黑压压的城市。
“山君,您看,这月孤城已然有了新的变化。”祈岁安指着空荡的城门口,“没人守城了,而且现在天黑了有一会,城中也没一点灯火。”
是哦。
骆穹被祈岁安这么一提,也发现了这月孤城,哪怕在雨中,也好像和天晴时一样,是死的。
二人带着大猫直入城中,好像还是有点差别。
城中没有晴天时的灰败,也没有厚厚黄沙,虽然看不到人,但好像还是有些活气的。
他们来到城中广场,那个祭台的位置。
祭台中央那个冲天而起的巨大石柱消失不见,露出一个像井口一样的空洞。
冰凉的气息从空洞中溢出,让这附近的气温都比别处低了几分。
几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