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彦舟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你要这么说,那我就得说不喜欢这汤了。”
柳含绪明白了他的意思,嗔恼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又问:“你方才是出门了吗,我来敲门也没人应。你出门了怎么也不跟我讲一声,我前些日子与你说的,我想要清澜阁的那套头面,你还没买回来给我。”
付彦舟眸光闪烁了下,随口安抚着:“我没出门,方才是不小心睡着了,这才没察觉你来。”
“下回你别敲门了,直接进来就是。还有那套头面……”他顿了顿,“我近来忙,怕是没时间去帮你买,你自己拿着银票去买就是了。”
柳含绪有些不满,缠着他非要陪着自己去。
付彦舟拿她没办法,只好应了下来:“明日、明日下值了我就陪你去,如何?”
“好!”柳含绪当即重重点头。
第二天,她早早地起床,花了一整日挑选衣裳,就等着付彦舟回来陪她。
可出乎意料的是,柳含绪等了许久,付彦舟始终没回来。
直至夜幕降临,一直跟在付彦舟身边伺候的小厮才哭得屁滚尿流地跑过来,在柳含绪面前跪下:“娘子,娘子不好了,大人被扣押进大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