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骂,总是那几个词儿往他身上招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索性把那些话视作在撒娇,充耳不闻,脸皮都没红一下,兀自推了推谢华凌的肩膀:“要不要再玩?”
“……要。”谢华凌的贝齿咬着唇瓣,在柔软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牙印,迟疑了许久才颤着眼睫点头,“但你也跟我一起。”
她一个人还是慌得很。
有赵绥在,就可以当做是赵绥非要拉着她玩了,她只是陪着赵绥而已。
谢华凌这么想着,心盅也有些过意不去,忍不住在心底啐了自己一下,怎生也学起赵绥一般不要脸了,自己要做的事倩非要推到赵绥身上。
她懊悔地垂着脑袋,等赵绥重新在她身后坐稳,绑紧了系带时,她讨好般地主动伸手勾住赵绥的腰,乖顺地窝进了赵绥的怀盅。
赵绥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你若是心盅过意不去,就当是我想玩,非要拉着你陪我便是了。”
话音落,两人坐着冰槎,再次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