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可赵绥只是虚心求教着说:“那说明我还没学到位,华凌你且教教我罢。”

    谢华凌晕头转向的,又如何能教他。

    最后,谢华凌已经累得连咬唇的力气都没了,无力地倒在赵绥的怀里,被他搂得更紧。

    “华凌,你快活吗?我快活极了。”

    赵绥也是这时才知晓,原是润的,柔的。

    莫说谢华凌了,连他也是头回感受到这些,像条大狗般,激动地抱着谢华凌揉来揉去,将身上的薄汗也一道蹭去了她身上。

    谢华凌听着他粗俗的话,羞得耳根子都是红的,嗔恼地掐他:“你闭嘴吧!”

    她这样生气,可掐过来的力道软绵绵的,尾音语调也是上扬的,分明不是真正恼火。

    赵绥垂眸思忖着,那书册虽粗糙了些,却也教了些真本事。

    他只看了一本,就能哄得谢华凌这样开心,以后还需得抽空将其余的几本都琢磨透彻才行。

    只可惜今夜快活归快活,遗憾的是幔帐里头太黑,赵绥没能瞧见谢华凌的表情和婀娜身姿。

    人既有五感,那光用身体感知自是不够的,他还想仔细瞧瞧谢华凌究竟是喜还是怒,瞧瞧那时她是怎样的神态。

    只稍微幻想了一下,赵绥的身体再次意动。

    不过没等他提岀再来一次,谢华凌就不耐地推着他的肩膀:“备水,我要沐浴。”

    “知道了。”趁着谢华凌不注意,赵绥终究是没按捺住,偷亲了下她的唇瓣。

    今夜只这样,便惹得她如此快活,以后是不是还能再探索着亲亲别的地方?

    比如她一亲就恼火的双唇……

    既然谢华凌不喜他用手作乱,那以后他以唇代之就是。

    谢华凌不喜接吻时呼吸纠缠的感觉,也不喜欢他每次强行撬开齿关掠夺的感觉,正当她以为赵绥还会和以前一样,打算把人推开时,赵绥已然撤开来。

    “你且躺一会儿,我叫人备水。”

    赵绥扯着锦被,把谢华凌仔细裹好了,才大喇喇地坐起身,任由上半身赤裸着露在外头。

    左右房间里的地龙烧得正热,他丝毫察觉不岀冷意。

    谢华凌的衣服被他随手扔在榻上,被揉得满是皱痕,而他的寝衣则是随便丢到了床下,说不上来到底是谁的寝衣更惨,反正赵绥是不介意的,于是伸长了手臂把衣服捞起来。

    他套好了衣服去到门口,喊着值守在院子里的小厮:“备水。”

    小厮站着的地方距离主卧有着不近的距离,周遭又被风雪覆盖了,他自是没听着方才屋里的动静。

    只是这深更半夜地忽然要备水,小厮骤然明白了什么,本就低着的脑袋垂得更低了,生怕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

    赵绥再回到屋内时,先是燃起了灯,又撩开了幔帐,此时此刻,他才清晰地瞧见了谢华凌面颊上还没褪去的酡红。

    他情不自禁伸手蹭上她的眼尾,只惹来谢华凌一个不耐烦的瞪:“你又要做什么?”

    她拨开赵绥的手,动作间,随意搭在肩上的锦被往下滑了滑,赵绥的目光霎时追随过去。

    谢华凌脸色一变,连忙扯住被子重新盖好,又气得掐了赵绥一下。

    这下她用了实实在在的力气,饶是赵绥皮糙肉厚的,也疼得打了个激灵。

    以谢华凌淑女知礼的作风,本不该这样动辄打骂。

    赵绥盯着手背上鲜明刺眼的红痕看了半晌,视线又绕回了谢华凌身上,沉默地抿了抿唇。

    “做什么?”谢华凌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待会儿把床铺收拾一下,换个干净的褥子。棠梨这会儿应该睡了,省得再叫她起来。”

    闻言,赵绥这才确认,谢华凌没变,对待棠梨时依旧是温柔可人的模样。

    只唯独对待他时,又打又骂的,破了她守规矩的戒,脾气愈发大了。

    不过那又如何?

    她身份尊贵,下嫁于他本就是受了委屈,合该更骄纵些才是。

    思绪千回百转间,赵绥低头对上了谢华凌的眸子,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