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
想到这,她握紧了外甥的手。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其他。
总之在闵知廷的视线里,她脸上的血色都消减了下去。
岑政侧眸淡淡看了眼闵州文身侧的男人,让林俏先上车等,由此知宜顺理成章脱了身。
闵州文带着身旁男人走到他面前:“从从生日?”
“嗯。”岑政点了下头,面不改色地说:“乔仪上个星期折了一半压岁钱给他。”
乔仪是闵州文的大女儿。
“我就说怎么在这看见你。”闵州文了然一笑,“还有折什么压岁钱,她压岁钱都你给的,你姐都说了,羊毛出在羊身上。”
“哦,对了,阿政,”闵州文本着客气礼貌,介绍了一句:“这是我堂弟。”
一旁的闵知廷没有要伸手的意思,就淡淡点了下头,也懒得提名字。
岑政也从不打算记这种无关紧要的名字。
“刚才那个是从从小姨?”闵州文问。
“对。”岑政目光在闵知廷身上落了一瞬,才说了句:“俏俏妹妹,也算是我妹妹。”
闵州文咂摸出来不对劲,再看闵知廷,他听到也跟没听到一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冷淡模样。
“怎么回事?”回去的时候闵州文问:“得罪过岑家的人?”
“得不得罪有什么所谓。”闵知廷面不改色地说。
虽然闵州文早就习惯了,这个堂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闻言还是心里一紧,点拨:“知廷,闵家要和岑家真掰手腕,有你受的。”
“哦。”闵知廷凉凉一笑,掰不掰得过,闵家和他有什么关系。
别人再厉害也不关他的事。
不过。
怪不得他查了那么久也没结果,那天林知宜坐的那个男人的车,也没有线索。
原来是因为她姐夫,姓岑。
徐清言那个东西现在又能走能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回来找她。
那边知宜回到车上,外甥握着她的手,边握边不解地问:“小姨,你手怎么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