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一时意气、不逞片刻兵威、不结私怨、不兴私战、不为私名,唯以社稷为重、以苍生为重、以礼乐为重、以万世为重,此乃霸臣之度、王者之师、千秋之业。
东方风来、战意初生、星河浩荡、前路光明。
明日王师东出、仁义浩荡、大义昭天、兵威震世,必将荡平齐乱、肃正东方、重光周礼、永固霸基、安抚列国、普惠苍生!
郤克抬手抚图、目光坚定、心志决然,东征大业、自此启程,千秋功业、自此开篇。
第五十四章·郤克列传
第六节:鞍疆一战平东土,崇礼安盟定霸基
春秋中叶,王道渐微、礼乐崩坏,诸侯各恃强力、凌弱背盟、征伐不休,中原秩序摇摇欲坠。晋国自文公创霸以来,世代主盟、尊王攘夷、镇抚列国,为中原礼乐屏障、天下诸侯宗主。历数世传承,至晋景公之时,霸业虽存,然四方隐患丛生:南有楚蛮北窥、觊觎中原,东有强齐骄狂、屡坏盟纲,列国离心、私伐屡起,周礼纲纪日渐陵迟。
齐国僻处东海、坐拥渔盐之利、地广兵强、甲士充盈,自恃东方大国,久蓄骄矜之心。齐顷公即位之后,年少轻狂、不修德政、蔑视礼乐、轻慢诸侯,屡背晋盟、欺凌鲁卫、羞辱列国使臣,恃强凌弱、恣意妄为,败坏百年盟规、扰乱东方格局,致使齐鲁纷争不断、东土常年不宁,中原霸局屡受撼动。
此前郤克出使齐国,遭齐顷公戏谑羞辱、朝堂轻慢,此辱非一己私身之耻,乃晋国盟主之威受损、列国使臣之礼被废、天下公义遭其轻贱。郤克归晋之后,未尝怀私怨以逞戾气、挟私愤以乱国政,反而深察天下大势、洞晓齐人祸根,知齐之骄暴不除,则盟纲难固、礼乐难兴、东土难安、霸业难守。遂隐忍数载、沉淀心志、深耕朝局、整肃军政、联结诸侯、蓄势蓄力,只为待天时、顺民心、举义兵、诛骄暴、正礼乐、安列国,以公义洗国辱,以王道定东方。
晋景公十三年,天下局势已然明朗,齐侯积恶盈满、诸侯怨愤日积、天时人事皆归晋国。春三月庚戌,晋廷斋戒告庙、祭天誓师,昭告天地宗庙、陈明伐齐大义,历数齐顷公悖礼失信、凌弱背盟、祸乱东土、败坏纲纪之罪,六军将士肃立听命、群情振奋、同仇敌忾。
翌日辛亥,天朗气清、长风万里、浮云尽散、旷野澄明,正是王者义师出征之吉日。绛都城外十里长亭,晋国六军尽数列阵郊野,连绵数十里不绝。雄旗林立、耀映春日山河,戈戟森寒、横亘千里原野,车马骈阗、兵甲耀日、士马严整、步伍肃然,军容浩荡、威仪堂堂,尽显中原霸主雄师气象。
彼时鲁、卫、曹、滕诸国,屡遭齐国侵凌、饱受齐祸、苦齐久矣,闻晋国举义伐罪、匡扶盟纲、安定东土,皆欣然从命。列国卿大夫亲率师旅,自四方奔赴晋境,诸侯冠带相望、列国兵甲相连,联军行阵绵延百里、声势滔天、震慑寰宇。
郤克身为晋国中军元帅、六军主帅、列国盟军统领,身披精工戎服,紫绶垂腰、朱缨映首、金甲曜光、玉带镇身,身形挺拔端严、眉目沉肃凛然,独立于中军最高大纛之下,坐镇全军、统领万师。
其天性沉毅宏阔、器量渊深、临大事而神色不惊、遇万变而方寸不乱、处荣辱而心志不移。数年隐忍筹谋,非为泄一己临淄受辱之私愤,非为逞一朝沙场杀伐之兵威,其毕生志业,在于肃正崩坏之礼乐、匡扶倾颓之盟纲、诛除肆虐之骄暴、安定纷乱之东土、保全弱小之邦国、永续晋国中原霸业、维系天下太平秩序。
郤克立身朝堂、执掌权柄,一生公而忘私、国而忘家、刚正而不躁猛、威严而存仁厚、建功而不矜伐、权重而不专擅,持正道以辅君、秉公心以治世、怀大义以服诸侯,实为春秋霸朝之中,至纯至忠、至重至稳、可托社稷、可定天下的股肱重臣。
卯时三刻,黄道吉时既定,出征礼乐齐备、三军整肃已毕。郤克手持中军帅旗,目光扫视百里连营、万千将士,沉声传令,六军正式开拔东征。
刹那之间,悠长号角响彻山河、雄浑金鼓震动原野,声声浩荡、层层递进、激荡人心。晋师中军居中稳步推进,稳重如山、坐镇全局;上军、下军分列左右两翼,互为羽翼、攻守相依、错落有致;鲁卫曹滕列国义师分道随行、次第进发、进退有序、同心赴战。
全军步卒严整、车阵规整、行伍划一、进退如一,无喧哗之乱、无散漫之兵、无逾矩之举。大军自绛都启程,出晋地、越太行重峦、跨河济广川,浩荡东进、直指齐疆。
沿途州县吏民、山野百姓,皆知此番东征非列国私斗、非诸侯争雄,乃是晋国奉天道、顺民心、诛无道、安列国、扶弱小、正礼乐的万世义征。百姓感念晋师仁德、期盼东土安定,纷纷扶老携幼、夹道相送、箪食壶浆、犒劳王师,瞻望旌旗、感念大义,沿途一片归心景象。
郤克治军极严,素以仁义节制为本、军纪法度为纲。大军东征全程,严守军令、秋毫无犯,士卒不扰田间禾苗、不侵百姓民居、不掠乡野财物、不戮无辜黎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