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郤克列传
有三年,季春庚戌,姬姓晋邦,敢昭告于昊天上帝、后土神祇、列祖列宗:

    天下以礼为纲,诸侯以盟为信,王政以仁为本,霸道以义为宗。

    齐侯无道、悖礼乱常、背盟弃信、凌弱欺邻、轻辱藩主、荒废国政、残害生民、获罪天下。寡人承先王基业、守中土礼乐、主列国盟坛、顺苍生民心,今遣义师、奉天伐罪、诛暴安良、匡正世风、肃清乱阶。

    愿天地鉴心、祖宗庇佑,王师所至、秋毫无犯、仁义广敷、逆乱悉平、东方底定、诸侯归正、霸业永宁、万民安乐!

    谨此祭告,伏惟尚飨!”

    祀礼既毕、香烟袅袅、礼乐止歇、全场肃寂。

    郤克遂登天坛主台、身立正中、身披紫绶、腰悬帅印、仪容凛然、目光如炬、正视三军、俯瞰群臣、环顾列国、震慑四方。

    其时春风拂袖、旌旗翻卷、甲光映日、万人屏息,一代霸朝宰辅、天下东征主帅,当众立誓、昭告天下,辞义慷慨、声震山河、浩然正气、贯彻天地:

    “普天有道、礼乐为纲,列国有盟、信义为根。

    齐顷公逆天弃礼、背盟乱道、骄狂祸世、凌虐诸侯、害乱东方、苦累苍生,罪盈四海、恶满九州、天地不容、列国共弃。

    我晋承周室正统、守先王礼乐、主天下盟政、担匡世之责、怀安民之心。今奉君命、举义兵、合诸侯、行天罚,伐无道、诛暴乱、扶弱小、正礼乐、安列国、定东方、宁苍生、固霸业!

    在此立誓:

    此战为公不为私、为国不为身、为天下不为一己、为万世不为一朝!

    三军所行,仁义为先、纪律为纲、不扰百姓、不妄杀伐、不贪寸功、不徇私情!

    臣身为主帅,身先士卒、临危不退、遇战不怯、有功不居、有过自担!

    不破暴乱、不定东方、不安诸侯、不复礼乐,誓不还绛、誓不卸甲、誓不罢休!

    愿与文武诸臣、三军将士、列国义师,同心同德、同仇敌忾、共诛叛逆、共安天下、共弘王道、共固霸基!

    皇天后土、列祖列宗,实鉴此心!”

    誓辞落地、金石铿锵、正气凛然、撼动人心。

    坛下三军将士、甲士数万,闻主帅誓言、感大义浩荡、心潮激荡、战意滔天,齐声呼喝、声震云霄、响彻百里、山河共振:“诛暴安良!匡正礼乐!誓死从征!不负霸业!”

    呼声层层叠叠、连绵不绝、气贯长虹、震慑叛逆,仁义之威、王师之势、浩荡天下。

    誓师礼成、大义昭明、军心鼎盛、天意已顺、人心已归。

    当日午后,郤克升帐拜帅、执掌全军、总领征伐、排布军机、定策出征。

    帅帐之内、灯火通明、舆图铺展、山川毕现、列国态势、敌我虚实、一目了然。郤克端坐帅位、神色沉稳、从容调度、分授军令、排布六路大军、划定行军路线、明确攻防职责、约定会师之地、敲定破齐之策。

    第一路,上军栾书统领,出绛州东路、直趋齐西边境,扼守东阿要道、阻断齐军西出通道、清剿边境守卒、稳固前路屏障;

    第二路,下军韩厥统领,出河内古道、奔袭济水、沿河布防、截断齐国南北粮道、阻隔齐地援兵、切断内外联络;

    第三路,鲁国义师由臧孙辰节制,出曲阜北境、直击齐南边城、收复历年被侵鲁土、顺势北上、步步推进;

    第四路,卫国义师由宁速统领,出濮阳东进、扫荡齐西南边邑、安抚受害边民、肃清齐境散兵、接应主力大军;

    第五路,诸侯合兵由晋将荀庚总督,分路开进、互为犄角、协同作战、安抚沿途城邑、招降齐地守臣、瓦解齐国边防;

    第六路,中军主力由郤克亲统,八万精锐居中、稳步推进、节制五路、总决战局、择机与齐主力决战、一举破敌、底定东方。

    六路大军、分工明确、攻防兼备、进退有序、首尾相应、彼此协同、层层推进、步步锁局,形成天罗地网、合围暴齐、无解无逃、必破必平的万全战局。

    军令逐条颁下、诸将躬身领命、谨遵帅令、无一迟疑、人人心怀大义、个个勇担重任,只待明日清晨、全军开拔、东出伐齐。

    调度既定、诸将退帐、各归营垒、整顿军旅、预备出征。

    夜深人静、万帐肃寂、星河垂空、月华铺地。

    郤克独留帅帐、伫立舆图之前、目视齐鲁山河、心绪悠远、百感交集。

    数年隐忍、数年深耕、数年蓄力、数年筹谋,忍一朝之轻辱、成万世之霸业;藏一时之锋芒、定天下之乱局。

    昔日临淄阶前之轻慢、列国侧目之轻视、礼乐崩坏之颓势、弱国受欺之疾苦,今朝尽数化作王师大义、化作三军战意、化作安世之功、化作千秋之名。

    大丈夫身居宰辅、手握大权、身系社稷、肩担天下,能忍人所不能忍、方能成人所不能成;能藏人所不能藏、方能立人所不能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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