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军将帅,皆当世贤将、忠贞勇武、久经沙场、深谙战法、恪遵军纪、心向社稷,无贪功冒进之徒、无怯懦畏战之辈、无私念误军之人、无骄纵败事之将。
其二,传檄列国、遣使宣谕、征召盟邦、合兵共征。遣专使持盟主符节、奉天子礼义、携征伐檄文,奔赴鲁、卫、曹、滕、薛、杞诸国,宣告伐齐大义、陈明齐侯罪状、告知天时大势、约定会师日期、划定屯兵地界、明确协同战法。檄文言辞正大、义理昭然、不偏不私、句句为公,历数齐侯慢上、欺下、废礼、背盟、凌邻、虐民、骄狂、悖天八大罪状,明示此战为奉天讨罪、为礼匡世、为民除害、为盟正规。
其三,调度粮草、修治器械、储备军需、保障远征。令大司农总领粮草转运,彻查全国仓廪、调集粟米刍草、分批押运前路、囤积边境大营,足供十万大军数月之用;令工正修缮戈矛剑戟、甲胄弓弩、战车旌旗、云梯冲车,凡军旅所用之物,尽数精工打造、完好齐备、精良充足;令司寇巡查沿途州县、安定地方、缉拿奸盗、安抚百姓、保障粮道、杜绝滋扰。
其四,严明军规、颁布戒令、约束将士、秋毫无犯。郤克亲定东征军令二十二条,明令三军:不扰民、不劫掠、不滥杀、不妄取、不掳妇、不毁庐、不伐桑、不扰农、不私斗、不违令、不贪功、不畏敌、不泄机,凡有违纪扰民、妄杀无辜、劫掠民财、违背军令者,无论官职高低、亲疏远近、功勋新旧,一律依军法处置、绝不姑息、绝不徇私。
军令一出、三军肃然、将士凛然、人人敬畏、个个谨遵,王师仁义之名声,未战已传列国。
数日之间,天下诸侯响应如云、遣使络绎、举国待命。
鲁成公亲率鲁国精兵三千,以贤臣臧孙辰辅政、勇将曹沫统兵,整装待发、日日操练,愿为晋师前驱、率先伐齐、雪历年被侵之耻、报举国受辱之仇;
卫成公遣上卿宁速领兵四千,整甲厉兵、屯守边境,静待盟主号令、随时合兵、誓死追随、共诛叛逆;
曹、滕、薛、杞诸小国,各尽国力、出卒整军、备办粮草、整饬仪仗,君臣同心、举国同征,感念晋国庇护之恩、欲脱齐国欺凌之苦。
列国合兵数万、同心同德、声势浩大、仁义昭彰、兵威鼎盛,形成天下共伐、万国同诛、大义滔滔、顺天而行的磅礴大势。
反观齐国朝野,得知晋侯合诸侯、举义师、将大举东征伐齐,举国震动、君臣惶乱、人心涣散、朝野崩颓。
齐顷公素来骄奢狂妄、目中无人、蔑视天下、轻辱诸侯,常年沉溺嬉乐、荒废朝政、宠信奸佞、疏远忠良,从未将晋国霸业、天下盟规、列国公义放在眼中。往日欺凌鲁卫、轻慢晋使、悖礼乱盟,皆以为列国隐忍、晋人怯懦、无人敢伐、天下无奈,终日骄矜自满、妄自尊大、不修军政、不恤民心、不防外患。
及至晋师将伐、诸侯同征、大兵将至、祸乱临头,方知大祸临身、大势已去、孤立无援、四面皆敌,昔日狂妄傲气尽数消散、只剩惊慌失措、惊惧惶恐、束手无策。
齐廷佞臣高固、国佐之辈,往日逢君之恶、助君之骄、阿谀奉承、蛊惑君心、怂恿君王轻慢诸侯、荒废礼制,此时见大兵压境、国将危亡,方寸大乱、手足无措、无计可施、无策可解,或劝君主求和、或谏君主避战、或言遣使谢罪、或说割地弭兵,人心惶惶、朝堂纷乱、各怀私心、众说纷纭。
唯齐国少数忠贞老臣、正直大夫,心知齐侯罪深孽重、失信天下、悖礼已久、祸由自取,屡次冒死进谏,劝齐顷公罢嬉勤政、黜佞任贤、修礼谢罪、安抚民心、整军守境、悔过自新,然齐顷公心志昏乱、摇摆不定、刚愎自用、不知悔改,听谗不听忠、信私不信公,朝野彻底陷入君昏臣乱、内外崩离、兵无斗志、民无固心的绝境。
正邪之势、治乱之局、胜负之数,判若云泥、毫无悬念。
季春三月庚戌,黄道吉日、天朗气清、风和日煦、祥云覆绛、瑞气绕城,晋国举国斋戒、净身祀天、停刑止讼、罢乐清心,以待誓师大典。
是日黎明,天色微明、晨雾初散、东方启明、霞光初绽。绛都南郊,筑天坛高坛三层、方圆百丈,坛上陈列太牢三牲、清醴玄帛、圭璧礼器、钟鼓雅乐,旌旗林立、仪仗森严、兵甲如云、车马整肃。
晋国三公六卿、文武百官、宗室勋贵、列国使臣、三军将帅、甲士精锐,尽数列立坛下,衣冠整肃、簪笏有序、甲胄鲜明、阵容巍巍。四方百姓、士农工商、老幼男女,数十万民众齐聚郊野、环观大典、屏息肃立、恭待王师誓师。
辰时正刻,钟鼓齐鸣、雅乐雍容、礼炮震空、香烟缭绕。晋景公身著通天冕服、腰佩龙纹玉圭,步履庄重、登坛祭天,亲执祀礼、敬拜昊天、恭祀社稷、告慰列祖列宗。
祭文朗朗、上达苍穹、昭告天地:
“维晋景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