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郤克列传
第五节：誓师绛都昭大义，合盟列国共东征
晋景公十三年，季春三月，暖风敷土、淑气凌空，汾水汤汤东流、太行苍翠叠嶂，绛都千里清明、四野麦禾初盛。历经数年新政淬炼、整军肃族、固盟安邻，晋国内无积弊、外无隐患、仓廪充盈、甲仗精良、诸侯归心、天下定势，东征伐齐之万全格局，终告大成。
郤克立身执政之位，身担社稷重责、手握天下霸业，形貌端肃、神蕴渊沉，眉宇间藏经年隐忍之度，胸襟内蓄匡世济时之谋。其身长七尺有余，容色清峻、风骨凛然，常年躬亲政务、巡阅三军、遍历山河，不事奢靡、不饰威仪，自带宰辅重臣、天下盟主的沉稳气象。性秉公忠、持心坦荡、临事慎断、遇变不惊，对内能容世族之私弊、以公道化纷争，对外能镇列国之诡谋、以信义服诸侯，知隐忍、懂权变、明进退、识天时，堪称春秋霸朝第一稳臣。
自临淄受辱归晋，数年之间，郤克未尝一日忘耻、未尝一刻懈怠，不逞匹夫之怒、不兴仓促之兵，以内政固本、以外交造势、以军纪强军、以仁德聚心，步步为营、层层夯实，终使晋国强盛、盟友固结、暴齐孤立、天下归正，昔日之辱，待今日大义昭雪；列国之乱，待今朝王师荡平。
彼时天下大势，彻底明朗、胜负已定、成败已分。晋国居大河之北，政通人和、兵甲冠世、盟邦满堂，为中原礼乐正统、天下诸侯盟主；齐国僻处东海，君骄臣怠、礼崩义绝、邻邦尽怨、诸侯皆疏，外无援、内无固、兵无勇、民无安，已成天下公弃、列国共伐之叛逆。
鲁、卫、曹、滕、薛、杞一众中原礼义小国，尽数遣使附晋、待命从征，皆愿举全国之力、追随盟主、共伐无礼、肃正东方；郑、宋安定中原、固守盟约、镇抚腹地，为东征大军稳住南北要道、杜绝列国反复之弊；燕邦安居北疆、戎狄臣服边庭，晋国北方万里无虞、后方彻底安稳；秦楚二国虽为强敌，一则西陲固守、无隙东进，一则江汉远踞、无力北侵，只能隔岸观变、不敢妄动、束手受制、坐看齐国败亡。
朝野之内，新政根深蒂固、吏治清明如水、军心众志成城、百姓安居乐业，昔日世族私争、朝堂流言、六卿博弈、新旧制衡之暗流，尽数被郤克数年公心实绩、家国功业、坦荡胸襟彻底化解。赵盾年老知退、心悦诚服、敛私守正、尽心辅政；六卿百官摒弃私念、同心向国、上下一体、文武齐心，再无掣肘朝政、阻挠国策、私议是非、暗生朋党之弊。
万事万全、百弊尽除、天时人和、地利盟势，四者齐备，东征伐齐、匡礼振霸、雪耻安邦，正当其时。
季春上旬，吉时既定、祭天有期，郤克入朝面君，恭呈伐齐总策、誓师章程、合盟规制、行军方略、百官排布、三军将帅、粮草调度、列国协同、战后安抚九项大典，条理缜密、规制严明、格局宏大、滴水不漏。
大殿之中，晨光铺阶、冕旒生辉、百官肃立、寂然无声。晋景公端坐龙榻、目视郤克，神色庄重、声含期许：“卿数年苦心、励精图治、内安社稷、外服诸侯、蓄势积威、终成万全之势。齐侯悖礼乱盟、欺凌小国、轻辱霸主、罪贯满盈、天下共弃，今日兴义兵、行天罚、伐叛逆、安东方，全赖卿统筹调度、主掌征伐！”
郤克躬身垂礼、正色奏对，声振殿宇、字字铿锵：“臣闻王者之伐，顺天应人；霸者之征，诛暴安良。
齐顷公背弃周礼、蔑视王室、轻慢盟主、凌虐同盟、骄奢乱政、荒废社稷、残害边民、构怨列国，数十年来罪迹昭彰、恶名满天下。诸侯隐忍日久、百姓受祸深重、礼乐崩坏已久、盟规废弛已极，此乃天厌齐乱、人怒齐暴、世需齐定。
臣承君命、执晋政、主霸业、奉天道、顺民心，今日请起六军、合诸侯、举义师、伐无道。非为一己雪私耻，实为天下复礼乐；非为一朝逞兵威，实为万世固霸基。
此战既定，东方肃清、诸侯归正、盟规重立、王室尊崇、弱国得安、乱世得宁、霸业永续、晋国长兴！臣敢请君上，择吉日祭天告祖、昭告天下、誓师东征！”
晋景公龙颜大悦、抚案定策：“准卿所奏！传谕天下、布告诸侯，三月庚戌，郊天祀祖、誓师兴兵，大会列国义师、共伐悖逆暴齐！”
王旨一出、朝野震动、举国欢腾、四方传扬。绛都内外、士民奔走、商贾停市、百姓围观，人人称颂晋君仁德、郤公贤明，皆知此战非争霸杀伐、非穷兵黩武，乃诛暴扶弱、尊王崇礼、安定天下、抚恤苍生的万世义战。
旨意颁下之后，郤克总揽全权、日夜调度、井然排布、诸事并行、无一疏漏。
其一，规整三军、定立将帅、严明军纪、整肃戎行。以晋国六军精锐为核心，择选青壮勇武、久经战阵、军纪严明、心性沉稳之士，合兵八万，列为东征主力。自领中军、亲掌帅印、总统全军、节制诸侯、总决战事、主持进退；以智罃佐中军、参赞军机、调度粮草、规整营垒、执掌军法；以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