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分,舌尖轻轻描摹过她的口形,将那牵连的银丝一并卷入口中。
“醒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刚醒时的慵懒与未尽的欲望,“那正好。”
“道尊……您又……”她声音发软,带着刚醒时的迷糊与羞赧,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仿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嗯,又。”他坦然承认,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鬓角,又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下,停在颈侧,感受她脉搏急促的跳动,“你睡梦中主动迎上来的,本尊不过是……顺应本心。”
苏轻沫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软在他怀中,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她感觉到他低头,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颈侧,一下一下,轻柔而虔诚,像在亲吻什么珍贵的事物。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轻沫……”他在她耳边低唤,声音沙哑而温柔。
窗外,月色溶溶,虫鸣细细。
屋内,两道呼吸渐渐交融,分不清彼此。
这一夜,苏轻沫再度陷入噩梦,口中如同上次一般,反复咒骂着“畜生”。
幸司衍眉头微蹙,他本以为她已接纳了自己,却不知为何仍是这般抗拒。
他指间凝起一缕灵力,再次探入她的识海深处。越是探查,他的眉心便锁得越紧。
一幅画面浮现眼前——竟是自己的好侄儿,她本该托付终身的未婚夫,亲手将她推下了噬灵渊,若非合欢阵骤然开启,只怕她早已粉身碎骨。
末了,他收去灵力,眼底寒意如沉渊凝霜:“孽障。”
随即,他将满身冷汗淋漓的人揽入怀中。看着她苍白的面容,眼中尽是心疼,原来她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随后他温声道:“也好,也罢。如此,你正好与他断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