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您是幸司衍?”
“嗯。”
“非是阵内邪灵所化?”
“嗯。不是。”
“您……”
他挑眉,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那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过她柔软的掌心,又沿着她的指缝缓缓滑过,最后与她十指交握,那触感温热而真实。
“可看清了?”他低头,吻上了她张合的唇,将她未尽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那吻极轻极柔,像春风拂过花瓣的边缘。他用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一下一下,耐心得像在临摹一幅珍贵的画卷。待她微微启唇,他便温柔地探入,缠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
“唔……”苏轻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衣襟,任由他索取。
良久,唇分。
“是本尊。”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声音却依旧沉稳。
苏轻沫气息不稳,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那为何……我原以为您只是为了完成阵灵的任务,不必做到如此。”
幸司衍看着她,眸色深深,如望不见底的古井,却有一丝微光在其间浮动。
“我亦说过,顺从本心。”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那动作极慢极轻,仿佛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修道数百载,我始终以为,无情便是道心稳固,斩断尘缘方为正途。可遇见你之后,方知何为守心。”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声音悠远而沉静:“致虚极,守静笃,可我近来却悟得,真正的守心,并非心如枯井,而是明知心动,却不为其所乱。明知情起,却能顺势而为,不违本真。”
他转回视线,定定看着她,那目光清澈而滚烫:“我不知何谓情动,只不过逐渐明了,守心而后顺从,方是道法自然。”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力道温柔而坚定:“顺从本心,便是不违天道。”
苏轻沫怔怔望着他,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是道尊,他的道自然是真理。
自那日说开以后,他便搬进了她的屋中。
起初苏轻沫还有些拘谨,夜里总背对着他,蜷缩在床榻内侧,连翻身都不敢太大动作。
可幸司衍从不勉强,只是安静躺在外侧,呼吸均匀,仿佛真的只是借宿一宿。
可渐渐地,她便习惯了身侧那道温热的体温,习惯了他偶尔翻身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甚至习惯了他清浅的呼吸节奏。
有一回半夜醒来,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翻了个身,脸正对着他的胸膛,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衣襟。他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气,混着清冽的灵力气息,让人莫名安心。
她悄悄抬眼,借着月色看他沉睡的侧脸,眉峰如远山,鼻梁挺拔,薄唇微抿,即便睡着也带着几分清冷的疏离。
可就是这个人,会在她做噩梦时将她揽入怀中,会替她洗衣晒被,会用那样珍重的语气说“顺从本心”。
她心头一暖,又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涩,悄悄往他怀里挪了半寸,然后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日醒来,她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间,姿势亲密得不像话。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他清明的目光。
“醒了?”他声音平静,仿佛她这副模样再正常不过。
“我、我怎么……”她慌乱想退开,却发现腰被他箍得紧紧的。
“你半夜自己滚进来的。”他淡淡道,面不改色,“还抢了我的被子。”
“我没有!”
“有。”他顿了顿,“还说了梦话。”
苏轻沫的脸瞬间红透:“我说了什么?”
幸司衍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你只唤着我的名。”
苏轻沫羞得恨不得当场去世,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您别说了!”
幸司衍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越好听,隔着被子传入她耳中,让她心跳更快了几分。
从那以后,她也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了。反正半夜总会滚到一起,何必白费力气。
这夜,她睡得正沉,又做了羞耻的梦。
梦里,他不断汲取她口中的汁液与甘甜。她迎合着,那口中分泌的津液越来越多,却被他悉数含进嘴里,吞入腹中。
可越来越爽利的身子告诉她,分明是因他的吻,得到了餍足。
她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眼睛,却觉那触感真实得可怕,温热的唇舌正贴着她的口,辗转吮吸,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珍重。
她嘤咛一声,意识渐渐回笼。
黑暗中,幸司衍撑在她上方,墨发散落,眸色深沉如夜。见她睁眼,他并未退开,反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