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没法接。
李希夷当不得西子了,表情堪比便秘。
“我……我上个洗手间。”
房间内,洗手间的门被带上了。
李希夷蹲在马桶上,撑下巴沉思。
一天尿遁两回,她觉得自己不容易。
半晌,林三水没听见动静。
忍不住走到洗手间门前敲门。
“喂,差不多了吧?”
本来林三水语气不算多好,还有点开玩笑的意味。调笑好几句,没得到门后的回应,他自己着慌起来。
“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还是没回应。
就在他准备破门而入时,门开了。
他低头,看见垂泪的发小,好不凄惨。
李希夷吸吸鼻子,“我想一个人静静。”
林三水不慌了,怒气在心底滋生。
“你就这么喜欢他?就魂不守舍成这样?”
“你知道我的,不行就换,不至于。”李希夷声音发颤。
“那你躲在厕所一个人偷偷哭?”
“不是……”李希夷两腿打摆子,“我手机掉马桶里了。”
林三水的怒气,还没旺呢,就这么被兜头一捧冷水打灭了。
他看了眼事发现场,“手机再买,卡重新办。你喜欢什么机型,我现在下单。”
要不说发小最大的魅力就是解决问题的魅力呢。
换平时,李希夷要贫几句乐呵一下。
这会儿完全没那个闲心了。
“不是。”她两腿打摆子,“厕所有东西。”
林三水沉吟,看她脸都吓白了。
先把人牵出厕所,把门一关。
李希夷坐到床上,喝了热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讲述方才发生了什么。
林三水听她讲得颠三倒四,大约是在里面被什么给缠上了。
人在极度害怕时,心跳骤停,根本动不了。
她当时人真是吓傻了,整个人都是僵的,无声啜泣。
要不是林三水敲门声惊动了她,她吓到现在还动不了。
人在病中就容易受一些负能量影响。
林三水没责怪发小敏感,也没有不信任发小。
他撩开李希夷的衣服,看见她的手臂上、腰上全是一节节的缠痕。
非常诡异的痕迹。
像是一段又一段的骨头嵌进去了。
“我们回家。”
一开始,他们怀疑是酒店里有脏东西。
当天赶回家后,林三水才知道不是酒店的问题,是发小自己的问题。
抓奸过后,李希夷这身上就没消停过。
流鼻血、发低烧、头痛、一躺下就会起来呕吐。
吐到没东西可吐,吐出胆汁。
林三水拉着她紧急住院。
检查做了全套,点滴打了药吃了,可李希夷的症状没有半点好转。
医院查来查去,没查出毛病来。
最后还是给她按肠胃炎、颈椎病、发烧来治疗。
一连数日,李希夷的症状有增无减。
人是死不了的,但生不如死是杠杠的。
林三水两头跑地看护病人,感觉比自己病了都难捱。
病中,发小还拉着他的衣袖,“别告诉我爸妈,小病。”
不想爸妈远在西北出差,还要跑个来回,那太累人。
林三水的心酸胀极了。
李希夷彻夜彻夜地睡不着。人都要糟蹋坏了。
好在林家是有点人脉的。找了个大师。
科学手段不行,那就上玄学手段。
大师还是水平高。
不是那起子网上引.流“今日有空可看” 一流。
而是权.贵圈子里互相引荐,纯靠人与人之间推荐的。
大师过来,掐指一算,观气一看,脸色就不大好了。
林三水:“您但说无妨。”
“这是被脏东西缠上了,所以小姑娘被磨得没个消停。”
大师斟酌着言语,隐晦地讲述了原委。
当然,他是避着事主、直接同林三水讲的。
林三水听完了,一脸凝重地回来转述给发小听的。
“你家里祖上干过点缺德事,把蛇一家子打死了,炖蛇羹。事儿没给留条生路。
这还不算,你爷爷还找村里人一起下水捕蛇,赶尽杀绝的,一村人吃个蛇鲜流水席……
这些,我打电话问过你爸妈了,是说准了的。”
李希夷抿了抿干涩的唇,心里头直叹气。
这是蛇灵来报复了。
爷爷是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