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
比起从前,楼望月没那么板正,活泼了许多,但整个人的行事做派,已越发优雅。
“望月师姐,我现在的梦想变了。”
楼望月翻了个身,靠近她,认真地盯着池界春的双眼,悄悄说:“什么梦想,和师姐细说说。”
池界春憋了半天,憋得面如菜色,蹦出三个字。
“不好说。”
楼望月唇边温柔大姐姐的笑意一僵,她抬手压了下池界春的头顶,“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池界春神思飞远,回忆起那次酒局的画面。师姐为她挡酒过后,众仙对月当歌,慨叹人生几何。那时,池界春默默听着,也觉得灵魂该当自由如钩吾山天际的鹤。
不过,她的梦想,依然是将今日压酒为难之人,一个个都踩在脚下。
但比起之前,她的梦想变了。要求变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