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起身,被桑勤拦住。
“贤婿啊。”他笑呵呵的,“有些事刚才不便开口,不知可否移步书房聊聊?”
岑怀宴淡淡掀起眼皮。
“之华。”
之华从一侧站出来,福了福身,神色平静。
岑怀宴转头,微微低头同桑杳交代。
“之华是我亲卫,不必怕,有她在,谁都不能动你。”
桑杳嘴唇哆嗦。
“……好。”
她不敢跟岑怀宴过多要求什么的。
他们不大熟悉,桑杳还不敢太依赖他。
尽管岑怀宴对她总温柔体贴。
岑怀宴和桑勤离开了。
正厅,只剩下女眷和桑赫几个孩子。
气氛随着岑怀宴的离开,一下子变了味。
“婉婉啊,来,到娘这里来。”冯氏好似笑面虎,轻柔呼唤桑杳。
桑杳腿却像灌了铅,怎么都抬不起来。
“你这孩子,怎的嫁了人便这般任性?到了岑家,难不成也叫岑首辅纵容你吗?真是小孩子脾气!来,娘好好看看。”她故作嗔怪。
桑杳都要被她吓哭了。
一个人影从桑杳身后出来,站在桑杳面前,挡住了冯氏的视线,也瞬间吸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是之华。
“桑夫人,奴奉主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同夫人独处,见谅。”之华平静道,“夫人年幼胆小,还请桑夫人注意分寸。”
她说话犀利,不留情面。
场面静默一瞬,冯氏面露尴尬,不自在的笑了笑。
“之华姑娘,你、你这是做什么?婉婉是我女儿,怎的、怎的还不让我们母女相认了?”
之华语气淡淡,“桑夫人,奴的话,不说第二遍。”
“主上回来前,任何人,不得对夫人出言不逊,任何人,不得同夫人太过亲密。”
“否则,岑氏不会手下留情。”
三两句话,震慑了在场所有人。
他们心里都清楚。
同岑氏这桩婚事,是陛下对岑氏的羞辱,是桑家高攀。
岑怀宴看在皇帝面上不说什么,但并不代表,岑氏愿意对桑家有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