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几块好肉,才留下来陪陪你,等你好了,我就走了。”
“那不正好,我跟你一起。”岑怀萧道,“我人高马大的,你摸摸,肌肉硬的,出门多唬人?我给你当马夫、当侍卫?”
桑杳捏着他的鼻子,不叫他呼吸。
“我有钱,找你?我怕引狼入室。”
“啧,我不要钱,上赶着也不行吗?”
桑杳放开他,那他被角擦擦手指,瞥了眼他期待的模样。
“你不留在北境吗?外头有许多人都关心你,叫我来看看你好些了没。”
“反正如今三殿下登基,岑氏又如日中天了,你想留下来,轻而易举的事。”
岑怀萧从胸腔里闷出笑来,笑了一般忽的又开始咳嗽,吓的桑杳从他床边跳起来。
“……不碍事,不碍事。”
他脸涨得通红,好歹缓过来了。
桑杳不敢过去了。
“他们哪里值得我留下?相较于他们,我倒是觉得我更需要你。”岑怀萧道,“我好累啊杳杳,你再说两句伤心话,我不活了。”
桑杳赶紧往后推,作势要离开。
“你要死别死在我面前!我说不清了!”
岑怀萧:“……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桑杳撩开帘帐的手停了下来,她转过头,看着岑怀萧。
“你好好养身体,我在丰州城买了好几件衣裳,红豆年幼,都快背不动了。”
“今日天气好,我得把红豆牵出来晒晒太阳。等红豆哪日长大了,好帮我驮着我的家当。”
岑怀萧看着她,胸腔有股呼之欲出的迫切的情绪,只是看着她,就好似浑身都被填满。
“北境的天恶劣,外头都是风沙,出门小心,千万小心。”
“我等你回来。”
桑杳摊手。
“要是不迷路的话。”
她从营帐里出去。
“周德佑!给她带路!”
走了两步,帐篷里传来岑怀萧撕心裂肺的喊声。
周德佑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着急忙慌的。
“怎么了怎么了?!”
桑杳快走两步,牵着红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