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欢喜哪一个?”韦氏问。
桑杳一下子不哭了,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什、什么?”
她喃喃道。
“什——”
韦氏蹙眉,刚一开口,却忽的想明白了桑杳的意思。
“杳杳啊。”
她笑容变大,愈发的懒散。
“你该不会以为……”
她话没说完,桑杳好似也意识到什么,忙红着脸摇头否认。
“没有!”
她大喊。
“我什么都不知道!”
桑杳脸发烫,从耳垂红到脖子根。
“我、我觉得两位表哥人都很好。”
桑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哆哆嗦嗦的说。
“姨母,姨母……”
她又在喊,声线发颤,眼神祈求。
脸皮怎的这么薄?
说一句就要哭。
“是你怀宴表哥好,还是你怀萧表哥更胜一筹?”韦氏道,“都好是怎么个都好?好到不分伯仲吗?”
“我、我没想过,姨母,我没想过这个。”桑杳哆嗦着,“姨母,天色不早了,明日我还要跟怀宴表哥去诗会,若不、若不先放我回去休息罢……”
桑杳都要冒热气了。
韦氏垂眸看手上的扳指,祖母绿的玉,是她过门时候,岑氏的长辈送的,希望她能和丈夫一起光耀门楣。
她不该把这个送给桑杳的。
因为桑杳这么可怜,能活着便已是天大的喜事,再要求过多,她受不住。
“是啊,天色挺晚的。”
韦氏想了想,颔首。
“杳杳,吓着你了,先回去休息罢,这件事先放着,日后有空再说。”
不能着急的。
吓着她,万一适得其反怎么办?
她胆子小,需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