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打探下,宋端允忽的无诏离京的缘故。你若实在放心不下,便也派人去找。”
“别打草惊蛇便可。”
他开了口,岑怀萧便什么都不说了,转身离开。
“岑怀宴,别让我发现,这里面有你的手笔。”
快出门时候,他冷冷丢下这句话。
岑怀宴一顿。
没说什么。
从鉴心院离开,岑怀萧心里憋着一股气。
直到回了明心院,岑怀萧一剑砍断园中新种的梨树苗时,才发泄出来。
他脸色冷得可怕,手紧紧攥着剑柄,手背青筋暴起、血液偾张。
手中的长剑剑体锋利又冰冷,削铁如泥。
梨树苗长势喜人,冒着青绿的嫩芽,此时此刻,冷冰冰的躺在地上。
“主上。”
他的暗卫出现,跪在身后。
“属下查清了,昨夜姑娘同大少爷回来后便一直呆在鉴心院未曾离开,今早戒备松时,姑娘从西南角门偷溜出去。”
“她去哪里了。”
岑怀萧冷冷问。
暗卫抱拳。
“还未查清。”
岑怀萧低低的骂了出声,胸口起伏着,显然气的不轻。
“去查,查到了立刻告诉我。”
暗卫得令离开。
岑怀萧脸色沉沉的,看了眼明心院,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他心里挂念着桑杳的安危,如何能老实留下?
几乎没怎么思考,岑怀萧便抽身离开。
岑家兵荒马乱,外面也不见得多安宁。
桑杳同宋端允在老庙见面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匆匆跑来、神色慌慌,提着裙摆,一瘸一拐的,可怜的紧。
宋端允在庙门口来回踱步,一见到她,忙上前迎去,扶着她的胳膊,面露关切。
“杳杳,怎么这么慌张?没事罢?”
桑杳今日穿的素净严实,远远跑来,好似摇曳的白荷。
“没、没事。”
桑杳气喘吁吁。
“真的没事吗?我怎么看着脸色这么苍白?别怕别怕,燕王府的人就在城外,待会儿我们就能离开了。”
宋端允说着,扶着桑杳叫她好借着力休息。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刚到家写不完了,差3k明天补,明天要出门坐车可以写1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