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运筹坐看寇相倾 “都怨你、
    第97章 运筹坐看寇相倾 “都怨你、

    桑杳一下子红了脸, 眼睫忽闪着忙摇摇头,“我、我没事,今日确实跟他去山里走了片刻, 没发生什么——”

    她话一顿。

    岑怀宴觉察到, 抬眸看她, 清洌洌的。

    “怎么了?”

    桑杳脸色几番变化,最终,僵硬着摇摇头,“没、没事。”

    “没事便好。”

    岑怀宴抬手轻轻抚摸着桑杳柔软的脸颊。

    微冷的触感像蛇,贴着桑杳的肌肤不断游曳、攀爬。

    桑杳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又觉得不好意思,偏头蹭了蹭他的指尖。

    岑怀宴低低的哼笑出声。

    “杳杳好乖。”

    桑杳心里却装着事, 被岑怀宴夸奖,只抿着唇勉强的笑笑。

    “对了, 过两日会有外邦的人来京都朝拜。”岑怀宴道, “陛下将此事交于我。”

    “杳杳,你同我一起去罢。”

    他道。

    “怀萧总跟我说,你在岑家无聊, 觉得憋闷,我想也是, 你年纪小,耐不住寂寞很正常。”

    “只是可惜, 我前些时候总是很忙,没时间多陪陪你, 才叫你心里不高兴。”

    桑杳连忙摆摆手,“哪有!我没有不高兴!”

    岑怀宴胳膊肘撑在桌案上,垂眸看她, 漆黑的眼底一片平静。

    桑杳被他看的不自在,抿着唇别过脸去。

    岑怀宴便笑,笑的很浅、很晃人眼。

    桑杳无意瞥了眼,便呆了神。

    岑怀宴那副好皮囊该是继承了韦氏,实在冷峻。平时不笑,周身那股冰冷的气息便总叫人忽略那张脸,他又总不爱笑,故而叫人觉得这一笑,便好似昙花一现,美而珍稀。

    桑杳觉得,岑怀宴便好似那幽深潭水里的鬼魅,一同他对上眼,便开始摄人心魄、汲人精魄。

    桑杳便是那倒霉的人。

    “杳杳。”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磁性。

    “怎么不理人?”

    桑杳惊醒,脸颊爆红。

    “没、没……”

    她讷讷低下头。

    “陛下叫你去接待使臣,你带着我,不累赘吗?”

    岑怀宴的目光落在桑杳卷翘的眼睫上。

    “陛下只叫我接了这事,至于使臣由谁来接待,还需商榷。”

    岑怀宴说。

    “这次只是个边陲小国,没重要到要我出面的地步。只是怕杳杳无趣,便接了。”

    “过两日就是上元节了,京都的上元节总繁华热闹,我记得往年,许多官家子弟都爱游街玩闹。”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桑杳的腿,桑杳一顿,抿着唇、红着脸不敢动。

    “上元节那日,我陪你去赏花灯、猜灯谜、祈愿,好不好?”

    岑怀宴在桑杳耳畔低低的、轻轻的问。

    他身上的冷香更加馥郁了,刺的桑杳头晕乎乎的,不知不觉便点了点头应下来。

    岑怀宴眉眼舒展,明显的愉悦。

    桑杳见他舒心,心里也不知不觉的松了口气,抿着唇浅浅的笑了起来。

    “时候不早了,大人早些歇息罢,明日还要上早朝。”

    桑杳乖乖道。

    岑怀宴没动。

    腿上的那只手顺着身体的轮廓移到桑杳的小腹,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曲着,格外赏心悦目。

    他忽的开口。

    “杳杳,我好高兴。”

    桑杳一愣,偏头看他。

    离的很近,彼此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你的还是我的。

    岑怀宴高大的身躯将桑杳笼罩着,叫桑杳整个人都被岑怀宴的阴影遮盖、庇佑。

    桑杳觉得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什、什么?”

    桑杳一下子结巴起来。

    岑怀宴从来不会这么……这么直白的表露自己的情绪和内心的。

    从来不会。

    至少从桑杳认识他至今,从未有过。

    刚刚是她听错了吗?

    是她头晕眼花、出现幻觉了吗?

    陌生的胳膊慢慢把桑杳的腰身搂住,桑杳低头去看,头顶一黑。

    岑怀宴抱住她、抱紧她。

    好像桑杳是什么珍稀昂贵之物,他拥有、占有、私有。

    “我说。”他嗓音很清晰,在桑杳发顶、面前,“我很高兴。”

    桑杳呼吸、心跳停滞刹那,一下子都乱了。

    她慌忙挣扎起来,可是岑怀宴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柔和的姿态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杳杳,你不要推开我。”

    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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