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毕竟都是高官权贵、王孙闺秀, 若出了意外,谁都讨不了好,故而马场的主人寻来的马大都温顺乖驯。
岑怀萧今日既来了, 马场自然要注意这些, 别叫他闯出什么事、别叫他带来的姑娘出了什么事。
“二少爷, 红豆是我们马场性情最温吞的马了!您看看这锃亮柔顺的毛、看看这琉璃般的眼珠子,您放心罢!再胆怯的姑娘骑上来都不会怕的!”
马场的主人苦口婆心的说。
桑杳站在岑怀萧身侧,有些怕、又有些好奇,半个身体被岑怀萧挡着,只露出来一张俏生生的脸。
马场的人说的没错,红豆个子不算高大,反而略显娇小, 此时此刻牵着绳,站在原地许久也没怎么动弹。
岑怀萧侧过头看桑杳, 眼神询问。
桑杳水汪汪的眼睛就那样看他, 也不说话。
岑怀萧嘴角提了提,叹口气,抓着她的腕骨无奈的那把她从身后拉出来推上前。
桑杳吓了一跳。
红豆一下子离她很近, 皮肤的纹路也在桑杳眼中清晰起来。
“来,杳杳, 你先摸摸它看看。”
岑怀萧跟马场主人摆摆手将人打发了,抓着桑杳的手, 低沉的声音在桑杳耳畔响起。
他们离得近,从远处看, 好似岑怀萧从后面抱着桑杳一样,姿态格外亲昵。
他抓着桑杳的手,感受到桑杳的颤抖, 没说话,垂下眼睑打量着桑杳轻颤的眼睫。
指尖碰到红豆的脸,桑杳吓的下意识后退,却撞进了岑怀萧的胸膛。
炽热的气息裹挟着桑杳,桑杳下意识抬起头,却恰巧撞见了岑怀萧漆黑的眼里。
“我怕……”
桑杳嗓音又细又颤。
岑怀萧觉得桑杳在跟他撒娇。
他觉得,桑杳定然是抗拒畏惧骑马、却又不得不迫于他的淫威,她选了最稳妥的、最可靠的方法,就是同他撒娇示弱。
这招桑杳屡试不爽。
岑怀萧下巴搁在桑杳柔软的发顶,喉结滚了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杳杳,撒娇没用。”
“学学罢,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
他手下用些力,带着桑杳一寸寸的抚摸着红豆。桑杳怕的闭上了眼,手不断的颤啊颤,红豆看着她,黑漆漆的眼里倒映着桑杳孱弱的眉眼。
“好了,睁开眼。”
岑怀萧低低道。
“你看,红豆温顺,哪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桑杳听到他的话,眼眶微红、眼睫轻颤,睁开了眼。
红豆轻轻甩着马尾,一切如常。
岑怀萧的嘲笑从头顶传来。
“唉,杳杳啊,若非我提前将那群看热闹的赶走,现在岂不是人人都知晓岑氏的远房亲戚连马都不敢骑了吗?”
他的手从桑杳的腕骨离开,可是胳膊却转了个方向,贴着桑杳的腰窝环绕上去,像一条阴冷粘腻的蛇。
桑杳被他环住腰,一下子身体僵硬,片刻才反应过来,慌忙开始挣扎。
岑怀萧哼笑着,嗓音低沉磁性。
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给桑杳,桑杳被他包裹的死死地,整个人额头都沁了一层薄汗。
“不、不行!这里人多,快放开——”
桑杳声音又软又急。
岑怀萧慢条斯理的欣赏着桑杳涨红的脸颊,觉得那层粉实在惹人怜爱,便顺从本心,低下头,亲情亲了亲她的脸侧。
桑杳立刻浑身僵硬。
岑怀萧却毫无觉察,低低喟叹。
“杳杳啊,你这样撒娇,叫我怎么受得了?”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一看到你,就觉得……”
桑杳一下子听不清他后面说的什么了。
她脸迅速漫上潮红,反应极大的一把推开岑怀萧。
岑怀萧本就没怎么用力,被桑杳挣脱后也没恼火,反而缓了缓呼吸,冲着她扯出来邪邪的笑。
“杳杳,你脾气怎么这么大?”
他气息有些乱。
“从前不这样的。”
桑杳羞恼的瞪他一眼。
岑怀萧喉结滚了滚,眼神暗暗的。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仗着周围无人,朝桑杳走进一步,眼神露骨直白。
“你、你、你………”
桑杳又惊又恼、又羞又怯。
“杳杳……”
他又喊,嗓音沙哑。
显然是情动的模样。
桑杳气的不轻,一把推开岑怀萧就要走。
岑怀萧忙拉着桑杳的手腕。
“杳杳,你也体谅体谅哥哥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