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前门庭若市。
宋端允为人良善温和、待人亲切, 没什么架子,又早早的成家立业、有了封地,与京都许多官员都交好, 故而他回来, 送礼的不在少数。
桑杳跟岑怀萧站在门外石狮子边, 等了片刻,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才上前报了家门。
小厮领着他们进去,还未到正堂便听见稚嫩的童音远远响起。
“杳杳!”
桑杳眼前一亮。
“世子!”
“唉,玉成,慢些!”
燕王妃的声音紧随其后。
院子里,女婢小厮正打理着那些开的正艳的花花草草、清扫灰尘, 宋玉成一路跑过来,靴子踩在湿润的青石板路上, 猛地扑进桑杳的怀里。
桑杳被他带的一个踉跄, 好在岑怀萧伸手扶着。
桑杳眉眼弯弯。
“世子,慢些。”
宋玉成抱着她,仰着头也笑, 声音脆生生的,“杳杳, 我好想你啊,你怎么不来看我?”
桑杳张了张嘴, 刚要解释,燕王妃含笑的声音便传来。
“杳杳在京都忙碌的很, 哪里腾得出空找你玩闹?玉成,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宋玉成瘪着嘴。
桑杳忙哄他,轻声细语的。
“对呀对呀, 世子,这段时间我遇上些事,棘手,才处理好没多久,还没来得及给你们传信,你们就回来了。”
“真的吗?”
桑杳笑着点点头。
宋玉成勉强接受。
“那好罢。”
“杳杳,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桑杳揉揉他的脑袋,“是啊,这次来找你也是因为实在想你,我还给你带了礼。”
燕王妃跟岑怀萧打了声招呼,轻轻拍了拍桑杳的胳膊,娇嗔,“来就来,怎的还带礼?”
“其实,还是想报答王妃你们当时的收留之恩。”桑杳不好意思道。
燕王妃看了眼岑怀萧,又看了眼桑杳。
“我、我叫桑杳,原是桑家的庶女。”
桑杳红着脸低低道。
“是桑家姑娘啊,怪不得,生的这般漂亮。”燕王妃顿了顿,脸上又挂上温柔的笑,拉过桑杳的手,格外亲昵。
“是哪家的姑娘都不重要。我听小厮说你们未乘车马来,在京都逛了,觉得如何?”
她边说边带他们朝着正堂走。
“王爷有要事缠身,听闻你们来,叫我先接进来。”
桑杳乖乖道,“京都确实繁华热闹、楼阁林立。”
之华将礼交给小厮,瞥了眼燕王妃和宋玉成,没说什么。
正堂内,女婢倒好了茶,但还未见宋端允身影。燕王妃先招呼着他们坐下,又聊了片刻,宋端允才匆匆赶来。
“岑二少爷,许久未见了。”
宋端允瞥见岑怀萧身影,忙笑着打招呼。
岑怀萧似笑非笑的应了声。
“殿下。”
桑杳觉得有些脸热,尤其是触碰到岑怀萧的视线。
当时,桑家联合宋端允设局,将桑杳和桑婉换回来,她两边瞒着,身处冰火两重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后来被宋端允接到燕王府躲着,又受燕王府照料,对燕王一家更是心有愧疚。
她当时只以为岑怀萧与岑怀宴对桑杳欺骗他们的事情觉得恼怒、觉得不过是色欲熏心,可是现在想来,那时候,岑怀萧顾及就……
只希望不要连累到燕王府的好。
桑杳又觑了眼岑怀萧的脸色,发现他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警铃大作,打起精神来。
“真不知杳杳竟还有这般机遇,同殿下、王妃还有交集。”岑怀萧笑道,“不过,杳杳能交到朋友,我也替她高兴。”
燕王妃坐在宋端允身侧,看了眼宋端允的脸色,觉得有些怪。
“杳杳善良乖巧、心若孩童般纯澈,唉,京都鲜少能有这般姑娘了。”燕王妃柔柔道,“况且,玉成也喜欢杳杳。”
宋端允的目光落到桑杳身上,沉默片刻,也跟着笑,语气如常。
“对了,岑二少爷,本王离开京都已有小半年之久,刚被父皇急召喊来,还有些事,总不解其惑,待会儿可否请二少爷解答一二?”
燕王妃将点心推到桑杳面前,轻轻道,“尝尝,这是玉成特意叫我给你留的桃酥,香甜可口、酥脆不腻。”
桑杳唇角带笑,点点头,乖乖尝了口,“好吃。”
岑怀萧挑了挑眉,目光在宋端允、燕王妃和桑杳之间转了转,才轻笑出声,“殿下既开了口,微臣哪有拒绝的理?”
之华站在桑杳身后,福了福身。
几人在一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