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欺负我了……”
桑杳被他搂在怀里, 动弹不得,只能小声的、弱弱的怨他一句。
岑怀萧笑的有些邪,“我哪里欺负你了, 杳杳?你这人真是……疼你都来不及, 哪里还敢欺负你?”
桑杳心想, 这难道还不算欺负她吗?
她拿岑怀萧没办法,又不敢真的同他置气,只能自我安慰,不同他计较,抿着唇笑笑算了。
桑杳抬手轻轻揉揉脸颊,一抬头,恰与廊台站着的岑怀宴对上眼。
她一顿, 脸上那点浅薄的笑还没来的及收回来。
岑怀萧掐着她的腰叫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不至于她摇摇欲坠。
柔软娇小的身体被岑怀萧抱在怀里, 他硬将脑袋挤在桑杳颈侧, 深吸一口,舒服的喟叹出声。
怀里的人有些僵硬,岑怀萧蹭了蹭, 发现她还没动静,懒懒的掀起眼皮侧眸看她的脸颊。
距离太近了, 岑怀萧能清晰的看到桑杳白到几近透明的肌肤上那细小的绒毛,炽热的呼吸喷洒过去, 微微晃动。
她终于回过神来,有些拘谨的推了推岑怀萧。
“不、不要这样……”
她别过眼去, 不敢再看岑怀宴了。
岑怀萧轻笑出声,嗓音低沉,箍住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反倒更用力些,收紧再收紧。
“桑杳,你难不成对岑怀宴有意?怎的他见不得我们这般亲密?”
桑杳觉得脸颊燥热,咬了咬唇,“你松开。”
岑怀萧盯着桑杳,片刻,咧着嘴放开了手。
桑杳立刻从他腿上离开。
柔软的身躯还残留些许气息,岑怀萧捻了捻手指,有些不爽的舔舔唇,也跟着桑杳站起来了。
“大人……”
桑杳轻轻喊,脸颊的热意还未褪去。
岑怀宴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
桑杳忙摇摇头,“已无大碍,劳大人挂心了。”
岑怀萧嗤笑,从桑杳身后走来,在她身侧站定,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一只胳膊搭在桑杳肩头,一副庇护的姿态。
桑杳偏过头看了几眼岑怀萧,抿了抿唇,还是没说什么。
“哥,我在她身边,哪里还能有什么叫她难受的?”岑怀萧似笑非笑,“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今早进宫,同陛下呈了些东西。”岑怀宴道,“岑氏持正守心、守正不挠,你我都知晓,通敌叛国等罪证,都不过是空口无凭的污蔑罢了。当日朝堂之上,众人倒戈,加之陛下盛怒,故而我并未辩驳什么,但,这等污名,定不能落在岑氏头上、叫岑氏的门楣蒙尘的。”
“陛下也非不明事理之辈,证据看了,自然也明了岑氏的冤屈。”
桑杳听得有些糊涂了,只抓着岑怀宴最后那几句话,忽的眼前一亮,“所以,岑氏现如今已经洗清冤屈了?!”
岑怀宴看着桑杳,矜持颔首。
桑杳一下子被这喜悦砸的有些晕乎乎的了,她抿着唇,忍不住弯弯眼眸笑起来。
太好了……
岑氏没事。
岑怀萧见她这般高兴,也笑。
“算你有良心啊。”
“对了。”桑杳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怎么了?”
桑杳有些纠结,咬着唇看向身侧的岑怀萧,“就是……在淮州城的时候,我不是碰到了兄长吗?兄长有些激动,同我争执时候……不小心扯坏了你送给我的玉……”
她小心看着岑怀萧的脸色。
她知道,那玉极其重要,同岑氏还未熟悉之前,桑杳便有所耳闻。
岑氏二子各有一块玉,那玉据闻是岑氏先辈传下来的,到了岑怀宴岑怀萧这一辈,已有数百年之久。
那么重要的东西,岑怀萧交与她手,她又怎么能这般大意,将其损毁……
她想,岑怀萧可能会震怒,质问她为何不多加小心,或者他会怀疑是桑杳自己有意为之。
桑杳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忐忑不安。
可是预料的都没有发生。
岑怀萧满不在乎的咧着嘴笑,勾着桑杳的脖子把她抱在怀里,长舒一口气。
“杳杳还记得,我就很高兴了。”
“一块玉而已,坏了就坏了,丢了就丢了,你人没事就好。”
桑杳一怔。
岑怀萧还在说,絮絮叨叨的。
“你脑子果然笨,愚钝的很。这种事我哥早跟我说清了,哪里还要你来再请罪一遍?要等你开口说,玉被倒卖几轮我都不清楚。”
“一块破玉,坏了就当替你消灾了。最近这段时间京都不安稳,岑氏也乱,唉,你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