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敞开放在这里。
青玉颜色浓烈混浊,碎了好几块,但中间倒是没怎么裂。
一块乌黑的角漏了出来。
岑怀萧将残缺的玉拿起来,不顾断裂处的锋利,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黑,眯了眯眼。
“通敌叛国还未处理,又来糟心事。”
他闷闷的轻啧一声,眉宇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不耐烦。
“你说,那桑赫到底看见了吗?当时他跟桑杳争执,犯得着叫我的玉遭殃吗?”
岑怀宴垂眸,轻抿了口茶,润了润唇,开了口,嗓音清冽平淡。
“无论他看见与否,都不重要了。”
岑怀宴抬眸,漆黑的眼底一片平静。
“京都要变天了。”
“你只当这件事,已然满城皆知。”
“现如今,宋端臻隐忍不发,宋端霖大难临头,宋端允远在封地,其他皇子公主,皆年纪尚小、羽翼未丰、不足为惧。”
“要争这天下的,可不止宋氏皇室啊,哥。”岑怀萧舔了舔后槽牙,悠哉悠哉道,“你难道不知,朝堂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吗?且不说旁的,就看这次,你一‘倒台’,平日与你亲厚的那些人,多少临时倒戈、凛然割席的?”
“我心里清楚,所以,才要早做打算。”
岑怀宴淡淡道。
“宋端霖不足为惧,这次回京,他背后母族弱小,不需多少力气便能除去。”
“你先想想,该如何应对宋端臻罢。”
池塘中,游鱼在荷叶底下若隐若现,那一抹红,实在晃眼。
“他自幼聪慧敏锐,得陛下垂青,身后贵妃又家世庞大,有帝王之相。”岑怀宴顿了顿,“若他识趣,确实,这位置非他莫属。”
“虎符,是一定要留在岑氏的。”
岑怀萧垂眸,视线落在茶盏中漂浮的褐色茶叶,心却不在这里。
片刻,他回过神,轻笑出声。
“我有一法。”
岑怀宴开口。
“说。”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