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胡话她都应着。”
“唉,这般跳脱,真不知以后娶媳妇谁敢嫁给你!”
桑昱不乐意了。
“我还未及冠,娘你想的也太远了罢?!”
张氏瞪眼。
“哪里远?今年你都十五了,离及冠还远吗?你阿姐都成了婚了,以后我也就操劳你一人的婚事,也不远了!”
桑昱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
“阿姐又没办婚宴,也没在官府上报,怎的算婚嫁?”
“唉你这臭小子!”
“……”
热热闹闹、打闹嬉笑。
实在幸福。
桑杳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心里格外的满足。
沿着同心河往城里走,越往前走,河面的灯就越多,星星点点的连成一片,格外的漂亮。
人慢慢也多了,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桑杳忽的好似若有所感的回过头。
隔着茫茫人海、隔着浅浅月光,有一道熟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么平静、那么平和。
岑怀宴还没走,站的有些远,浓黑的衣裳都要跟黑夜融为一体了,安安静静的,不知道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多久。
怀江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有他一人,形单影只、落寞孤独。
那么一瞬间,桑杳忽的产生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起初很微弱,随着岑怀宴跟她对上眼,便开始以燎原之势迅速的烧了整片夜。
她想回去。
回到他身边。
回到他眼里。
起码那时候,他不再那么沉默寡言。
念头一经冒头,桑杳浑身一抖,反应过来,惶恐转回去,出了一身冷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