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折子,火苗窜出来,又点燃了里面的蜡烛。
桑杳同他一起,将河灯慢慢的推开。
那盏兔子灯被他们推远,划破了水面的平静,拖曳一条逶迤的波澜。
摇曳的烛火晃动着,照亮了兔子的眼睛,炯炯有神,逐渐远去。
“谢谢。”
桑杳同他起身的时候,抓着他的衣角,很小声的道了谢。
岑怀宴一顿,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桑杳,没说什么。
桑杳却莫名觉得他不大高兴。
桑杳咬着唇,却不知道缘故。
“好了好了,灯也放了,话也说了,钱也省了,接下来各回各家。”
桑昱臭着一张脸上前,在他们面前站定,瞪了眼岑怀宴,又看向桑杳。
“阿姐,你跟我们许久没见了,回家。”
张氏一颗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赶忙上去拉他胳膊把他拉回来。
“你这臭小子,乱说什么话呢?!你阿姐同岑首辅琴瑟和鸣、恩爱夫妻的,你去掺和什么?!”
“娘!”
桑昱不满。
“我阿姐年岁尚小!而且我们都多久没见过面了,在家里住一晚叙叙旧怎么了?”
张氏瞪他,生怕岑怀宴生气,急得满头大汗。
“杳杳已嫁作人妇,自然要同夫婿回家,哪里还能像以前那般?”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