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觉得,岑怀萧太恶劣、太顽劣了。
他对她莫名其妙的恶意,叫桑杳惶惶不安、局促害怕。
现在。
桑杳侧眸,看向一旁坐在矮凳上,低垂着头,正摆弄着桑杳垂落在地上的裙摆。
她似乎在一点点的、悄无声息的,像一滴水般渗进来。
一点点的深入其中。
“岑家会没事吗?”
桑杳看着天边的晚霞,轻轻的问。
岑怀萧就笑,意味不明的也问。
“杳杳,你希望岑氏出事吗?”
桑杳没说话,岑怀萧也没追问。
又过了片刻,桑杳的声音才很轻很轻的、很软很软的,随着初春的风传来。
“我希望如何,没有用。”
“岑氏能如何,才有用。”
岑怀萧倒了杯茶,递给桑杳,笑的眉眼弯弯。
“桑杳,你倒是聪明许多了。”
“你放心罢,不会叫你再去低三下四讨好谁、谄媚谁。”
桑杳也笑,柔软的眉眼没什么畏缩。
“对了,桑家今天有人来找你,你那时候在外头,他们留了信。”
岑怀萧自然而然的从怀里拿出来,递给桑杳。
“是你长姐,犯了事,惹了不该惹的人,你爹娘求爷爷告奶奶都没用,想起来你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