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不真切。
这座城,她孤身一人。
依附岑氏,依附男人。
桑杳站了片刻,觉得没什么意思,又回了屋。
屋内烛火通明,却是一片死寂。
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她在软榻上趴着,无聊透顶,不知不觉,竟又睡了过去。
再睁眼,岑怀宴回来了。
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潮湿。
该是刚来,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下来。
桑杳坐起身,脑袋格外的清醒。
“大人。”
她嗓音微哑。
岑怀宴抿着唇,颔首。
“我打扰到你了?”
桑杳摇摇头,走到岑怀宴身边,替他褪去衣裳,又挂在衣架上。
动作已经变得娴熟了。
岑怀宴看她温吞的眉眼,没说话。
隔了片刻,他才抬手,碰了碰桑杳的脸颊。
微微的冷叫桑杳身体一颤。
她茫然抬头看去。
岑怀宴的手摊开,抚上桑杳的脸颊。
手太大、太宽厚,几乎要将桑杳整张脸都覆盖住。
他动了动,掌心贴着她的脸,指节微微曲着,笼罩小巧的耳朵。
离得近,岑怀宴身上熟悉的冷香便传来,窜进桑杳的鼻腔。
她觉得,这股味道比刚开始闻要淡了许多,顿了顿,又想起来,该是自己被岑怀宴的气息浸染了。
岑怀宴贴近她,低下头,凑近,薄唇贴上桑杳的唇瓣。
刚开始只是轻轻的啄了几下,见桑杳乖乖的,没怎么抗拒,便张开了嘴,轻咬她饱满的唇珠。
不算痛,只是有些痒。
桑杳抓着他的胳膊,腿有些软。
岑怀宴便探出舌尖,深入口腔、勾着软舌、交缠吃咬。
不知怎的,今日,他亲的有些凶、有些急。
桑杳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退开一步,给她留缓缓的空隙。
“杳杳,你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想要什么、该有什么,不会少了你的。”
他抵着桑杳的额头,轻轻的、沙哑的说。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