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许久, 岑怀萧才放过桑杳,起床,换了身衣裳, 再伺候着浑身酸软的桑杳起来。
桑杳下面、后面都疼。
坐在板凳上疼得脸都煞白, 岑怀萧便调笑她身体太差, 把她抱在怀里。
炽热的身体紧贴着桑杳的背脊,一头乌发只用发带松松垮垮的捆着搁在身侧,眉眼都被柔和几分。
岑怀萧一只胳膊穿过桑杳的侧腰把她环抱着坐在座椅上,女婢从外头推门进来,低眉敛目的把饭菜端在小桌上。
桑杳还是有些羞,不大敢见人,红着脸往岑怀萧怀里躲。
美人在怀、小意温柔, 岑怀萧哪里还能想的起来昨日被桑杳气的一塌糊涂?
他嘴角的笑容就没有落下过,懒懒的勾着唇, 感受怀中的柔软和乖顺。
一低头, 薄唇便能碰到桑杳的发顶。
毛茸茸的脑袋动来动去的,在他胸膛前蹭。
岑怀萧抬手捏捏她的脸颊,轻啧一声。
“怎么这么瘦?抱起来都硌人。”
“脸上一点肉都没有。”
桑杳仰起头, 眨了眨眼。
岑怀萧一顿,想到什么, 不怀好意的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笑。
“屁股上肉多。”
“亏的肉多, 不然打起来你又要怕了。”
桑杳瞪大眼睛,呆呆的看他。
岑怀萧脑袋挤到桑杳颈侧, 深深地吸了一口,低低喟叹。
“说的不是实话吗?”
“笨蛋。”
他手也不老实,修长的指尖挑起桑杳的腰带钻了进去。
炽热的、粗粝的手上贴着桑杳赤裸的身体, 桑杳吓的浑身一颤。
岑怀萧的手顺着空隙钻进去,贴着桑杳的皮肤游走,在她腰侧捏了捏。
桑杳浑身发软酥麻,眼尾泛了红。
“不、呃……”
小桌上,女婢刚送上来一碟桃酥、两碗梨花莲子羹、一碗莴苣瘦肉粥。
饭菜的浅香弥漫着,冒着热气。
桑杳很饿,起来的时候饥肠辘辘,饿得手脚乏力。她本来想,吃过了饭,在陪着岑怀萧片刻,天就要黑了,休息休息,在明心院用个晚膳,或者直接去鉴心院吃,按照他们的约定,就轮到岑怀宴了。
可是桑杳现如今却被岑怀萧恶劣捉弄着,受制于人、浑身躁动。
“不什么?”
岑怀萧咬着她的耳垂含糊的问。
湿热的、微痒的触感从耳朵传来,桑杳低低的、难以抑制的低叫出声,又瞪大眼,反应过来,忙捂着嘴。
脸颊一片潮红。
她耳朵格外的敏感,平日是没有谁能注意的到的,自从上次被岑怀萧意外发现,便一发不可收拾。
桑杳想隔着衣裳去捉岑怀萧的手,不叫他再作乱,可是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水了,推拒的动作变了味道。
岑怀萧就笑她。
“杳杳真是……欲求不满啊。”
“我哥也满足不了你吗?”
“怪不得……怪不得还要来勾引我。”
炽热的气流带着潮湿喷洒在桑杳耳畔,桑杳想躲开,可是岑怀萧却如何都不肯放过她。
“躲什么?我说错了吗?”
舌尖舔舐着桑杳小巧精致的耳垂,尖牙磨着桑杳薄薄一层的耳骨。
“嫂嫂,你是不是见我是武将,身强体壮,才蓄意勾引我的?”
“唉,嫂嫂可真是慧眼识珠,一眼就相中了我这个英姿勃发、年少有为的中郎将。”
他手指灵活,只听怀中女人低声啜泣、哭声不断。
“嫂嫂自己身份卑贱,引诱的男人倒是个个都身世不凡啊。”
“而且,嫂嫂太贪心了罢?”
桑杳忽的仰头,杏眸圆瞪、泪光盈盈,修长的、脆弱的脖颈白的晃眼。
岑怀萧张嘴咬上去。
眼前闪过一道光,那么一瞬间,桑杳什么都听不见了、看不见了。
一股窒息感冲刷着桑杳的理智,铺天盖地的涌上心头,不由分说的要把桑杳往下拉,想要她沉溺其中。
“呃、呃啊……”
桑杳低低的哭了出声。
岑怀萧舔舐着、啃咬着桑杳的脖颈。
桑杳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开始挣扎、开始抗拒,柔软的手指推搡着岑怀萧,岑怀萧把手拿出来。
“哭的好可怜。”
“不喜欢吗?”
他哑着嗓子问。
桑杳哭了。
她完完全全的瘫软在岑怀萧的怀里。
岑怀萧抬手给她看。
“你看,漂亮吗?”
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