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欺负我……”
她哽咽着求饶。
岑怀萧咧着嘴,凑上去亲了亲桑杳的眼泪。
“怪你自己啊。”
“嫂嫂,我还未及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桑杳哭声一顿。
紧接着,再也停不下来了,她把脑袋埋进岑怀萧怀中,怎么都不肯抬起头,呜咽着哭个不停。
岑怀萧舔了舔后槽牙。
“你脸皮怎么这么薄。”
岑怀萧低低问。
桑杳不理他,一直在哭,肩膀一颤一颤的。
岑怀萧漆黑的眼就盯着她。
他想,怪不得桑杳有本事,能招惹这么多男人。
她太诱人了。
被欺负狠了,竟然下意识的往施暴者的怀里躲,往他怀里寻求安抚。
仿佛他是庇护所、是保护神。
那么一小团,缩着身体,无力的抓着他的衣裳,暧昧的距离、炽热的气氛。
桑杳永远都不会懂,为什么她的眼泪仿佛□□,落下,就滋生出无限的欲望,叫他们红了眼、乱了呼吸,发了疯的要上来撕咬她的脆弱。
桑杳不理他,刚才挣扎太久,衣裳松松垮垮的,岑怀萧一低头,能看到桑杳穿着的那身嫩粉的肚兜。
是他亲手为她换上的。
不算太长的系带系起来有些麻烦,需要耐心,岑怀萧第一次做,有些笨拙。
“别哭了。”
他叹了口气,妥协般的替她整理里衣。
“昨日哭了那么久,今日又没吃饭,现在再哭,待会儿保不齐就要昏过去了。”
“我可不想等我哥来要人,发现醒不过来了。”
他亲亲桑杳的耳朵。
“知道的自然明白你是哭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被我……”
他终于懂得,说私密的话要压低声音。
只有桑杳一人听见了,她却哭的更可怜了。
岑怀萧又得逞的笑。
“唉,杳杳,跟我在一起,怎么就学不会厚脸皮呢?”
他亲昵的蹭着桑杳的脸侧,仿佛一只大狗一样,身上暖烘烘的,赶不走。
“我娘跟我讲,我从小就性子跳脱蛮横,与我玩的好的几个,本来是学堂认识的好孩子,同我厮混久了,也就成了京都有名的纨绔了。”
“旁人现在提起来他们,怕都要捏着鼻子、夹着尾巴。”
他叹口气。
“我娘说近墨者黑,你同我在一起这么久,竟连我一丝精髓都学不到。”
“这样,我都舍不得放你走了,生怕一松手,你漂泊在外,会被欺负啊。”
桑杳忽的身体一僵。
岑怀萧勾勾唇,又爱怜的亲亲她。
“杳杳,别哭了,快吃饭罢。”
他自顾自的捏起一块桃酥,抱着桑杳腰,低低催促。
“凉了就不好吃了。”
桑杳揪着他的衣裳,关节处泛着粉,指甲修剪的很圆润可爱。
岑怀萧不催她,好久,桑杳才转过头,脸憋的通红。
岑怀萧把糕点递到她嘴边,桃酥的甜香味道传来,勾起了桑杳的饥饿。
岑怀萧咧着嘴笑。
“乖乖吃啊。”
桑杳捏着岑怀萧的衣裳,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他,片刻,才轻轻抬手擦了擦眼泪,张嘴吃下去。
“如何?”
岑怀萧笑。
桑杳点点头,慢慢咀嚼,然后咽下去。
“……好吃。”
她轻轻的、声音闷闷的。
岑怀萧就笑,笑的前仰后合。
桑杳不知道他又怎么了,手足无措的抬头看他,却只看到岑怀萧锋利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
……笑什么?
桑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又做错了,惹得岑怀萧如此。
可是看他笑的这么开心,没有生气迹象,又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坏事,摸不清头脑。
岑怀萧抬手捂着嘴,侧过头,还是停不下来。
桑杳鲜少见到岑怀萧这般模样,没有恶劣和讥讽、没有傲慢和轻蔑。
桑杳红了脸。
他到底为什么要笑的这么开心?
难道她又出糗了?
可是、可是不过是吃个桃酥,她又出什么错了?
难不成吃桃酥还有什么规矩吗?
桑杳局促。
她见识短,哪里知道这么多?
是因为这个吗?
也是,岑家是高门大户,吃的东西自然都是顶顶好的,京都那几家酒楼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往岑家先送来的。
那些个酒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