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绕着她的情绪,来来回回也就那几个。
岑怀萧手背青筋暴起,似乎隐忍着极大的怒火。
桑杳贴着他,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剧烈。
她怕,哭的更厉害。
眼泪止不住的流,哽咽着,话也不敢说。
岑怀萧舔了舔唇瓣,抬起手掐着她的脸颊,歪着头凑上去,狠狠地咬上去。
“呜……”
桑杳瞪大眼睛。
炽热的薄唇贴上她的唇,岑怀萧动作很粗暴,急不可耐的、饱含怒气的撬开她的唇齿,如同强盗般闯进去,一番扫荡、一番侵略,亲的桑杳腿发软,不得不抓着岑怀宴的胳膊、靠着岑怀萧的胸膛站稳。
她脸憋的通红,对于接吻还是生涩的。
岑怀萧似乎在宣泄着心里的怒火,整个人暴躁烦躁,对着她可怜的唇又亲又咬,桑杳缺氧,微微的开始挣扎,却被岑怀萧轻而易举的制止住,又加深了这个带着原始的野蛮的吻。
一吻结束,桑杳立刻别过脸去,脸颊发烫发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岑怀萧也有些喘,心底的气愤却也少了大半。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咧着嘴笑,甚至是挑衅的冲着目睹一切的岑怀宴挑眉。
桑杳脑袋一片空白,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心脏跳动的声音太大了,桑杳耳畔一阵乱糟糟的鼓动声,一时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桑杳的唇被他咬的红肿,甚至破了皮。
血珠渗出来,凝在桑杳的下唇上,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微微的痛和血腥味在嘴里绽放。
桑杳浑身发抖,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远离岑怀萧。
她往岑怀宴怀里缩,整个人哭着扑进岑怀宴怀里,脑袋埋在他肩膀前,低低的呜咽出声,不肯回头看岑怀萧。
岑怀萧脸上笑容一僵。
岑怀宴不紧不慢的低下头,大手轻轻拍着桑杳不断颤动的背脊。
“别难过了。”
他声音冷沉,如同潺潺溪流,缕缕清潭水,任谁听了,都觉得安心、局促。
桑杳的眼泪把他的衣裳浸透。
桑杳的悲伤、害怕,把岑怀宴的心撬动了丝丝缕缕的罅隙。
岑怀宴垂下眼睑,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狭长凤眸中的不明情绪。
平整的衣裳被桑杳抓着,微微的乱。
岑怀宴也不在意,一下又一下的轻轻为她顺气。
岑怀萧轻啧一声,烦躁不已。
“你以为她吃你这套?装什么啊?”
岑怀宴和桑杳都没理他,隔了片刻,桑杳背脊起伏的弧度竟真的小了。
岑怀宴抬眸,轻轻瞥了眼他,又垂下眼。
哈?
岑怀萧气笑了。
“桑杳,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啊?跟他撒娇求饶,还不如给我□一顿。”
他的手还留在桑杳侧腰,不知道是桑杳腰太细,还是他手太大,半个腰身都要被岑怀萧抓住了。
手里没多少肉感,瘦的浑身都是骨头。
“你跟了他这么久,还不长记性啊?他这人现如今与你温存,指不定心里准备怎么坑你。”
“他心思沉,哪有我好说话?”
“你笨得要死,竟然还敢来求他办事,真不怕被他卖了还傻兮兮的给人家数钱啊?”
岑怀萧不大高兴的臭着脸把岑怀宴编排一遍。
当着岑怀宴的面。
桑杳还是没有抬头,甚至又往岑怀宴怀里钻去。
岑怀萧的笑容淡了淡。
“呵,我看你们这群蠢的要死的小姑娘都容易被岑怀宴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骗。”
京都的贵女如此,桑杳这种笨蛋也是如此。
他手动了动,移到桑杳小腹上,轻轻拍了拍,往他身上按了按,略显色/情。
“桑杳,你今日完蛋了。”
他不笑了,漆黑的眼盯着桑杳的后脑勺,懒懒的说。
“被我□的刚能下床走路就马不停蹄的背着我跑出来偷腥,还被我当场抓着。”
“这还不算,当着你男人的面,还要跟别人死命的抱在一起,你什么意思?”
岑怀宴抬眸瞥了眼岑怀萧,薄唇轻启。
“她男人?”
岑怀宴神色从容淡定。
“岑怀萧,我跟你嫂子上床的时候,你还只能扒着窗户窥伺呢。”
“我跟她就算是上了床,也不叫偷腥罢?”
岑怀萧气笑了,又气又想笑。
“我没记错的话,岑怀宴,你明媒正娶的妻不是桑家嫡女桑婉吗?”
“桑杳什么身份,能配得上权侵朝野的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