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身俯双郎骨肉间 “桑杳,你


    “你是个跟女人和离过的、没人要的老男人,桑杳是未出阁的姑娘,我是个未嫁娶的少年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跟谁合该在一起罢?”

    岑怀宴脸色未变,仍旧淡淡的、平静的。

    “没必要自欺欺人。”

    “桑杳同我的关系,我们都心知肚明。”

    岑怀萧不喜欢跟岑怀宴吵架。

    每次他夹枪带棒、言语犀利刻薄,岑怀宴却总是冷淡沉稳,他使劲浑身解数,都没办法叫岑怀宴有什么情绪波动。

    岑怀萧从鼻腔里呛出气,目光移到岑怀宴怀里瑟瑟发抖的那人身上。

    “桑杳,我跟我哥为了你吵这么久,合着你一句话都不说啊?”

    他抬手拍了拍桑杳的屁股,以示威胁。

    桑杳果然浑身一颤。

    岑怀萧凑到她耳边,恶劣的笑,笑的桑杳浑身酥麻发软。

    “你这人没什么好的,也就这副身体,耐□好用,这张嘴能吃,下面的……”

    岑怀宴抬手,轻轻盖着桑杳的耳朵,叫她不必要听岑怀萧的荤话。

    岑怀萧被打断,冷下脸来。

    两人对视。

    无声的对峙。

    “哥,你现在不对劲啊。”

    岑怀萧突然的咧着嘴笑了。

    “我懂了。”

    他抬手挤掉岑怀宴的手,把桑杳的脸从他身前掰过来。

    桑杳泪眼朦胧、满脸通红。

    “桑杳。”

    隔着模糊的泪水,桑杳看到了恶劣的那张脸。

    他笑着,张嘴说话,说出来的话却叫桑杳如坠冰窟。

    “你既要又要,我跟我哥也可以大发慈悲的给你。”

    “你今夜想不想试试,能不能吃下两个?”

    他动作莫名的轻柔,吓的桑杳嘴唇哆嗦。

    听清楚岑怀萧的话,桑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岑怀萧笑着,指腹轻轻覆盖着桑杳唇上的伤口,微微的刺痛叫她回过神来。

    她浑身都在抖、都在怕、都在抗拒。

    “不、不行……”

    她脸色苍白,痛苦的想退缩,却只能被他们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桑杳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岑怀宴。

    眸中含泪,湿漉漉的杏眸像幼犬那么可怜兮兮的,眼里的渴望都要化作实质了。

    可是,岑怀宴只是很平静的看她。

    对于岑怀萧的话,赞同没有,反驳没有。

    只是沉默。

    沉默,在岑怀宴这里,总是象征着他的默认、认同。

    桑杳哭了。

    桑杳哭的更厉害了。

    “哥哥……哥哥不要这样对我……”

    她抓着岑怀宴的胳膊求他。

    “我不行的、我不可以的……”

    她那么瘦削弱小,如何能受的住他们兄弟二人一起来?

    跟岑怀宴的那次,桑杳的下/身肿了好几日才消。前日跟岑怀萧,她更是被翻炒的死去活来,中途几次昏迷,睁开眼却还是他卖力耕耘的模样。

    如今勉强能下床了,她的良心又不安稳,催促着她爬也爬到鉴心院。

    就这么被抓了包。

    她太倒霉了。

    老天总这样,对她极尽折磨、极尽冷血。

    她把最后的期望、最后的救赎全都压在岑怀宴身上。

    她抓着岑怀宴的胳膊,哭的可怜、哭的几乎要窒息,却还是求他,不断的求他。

    “哥哥,哥哥你放了我罢,我真的不行啊……我会死掉的……我会死的……”

    “我不要死……”

    她怕死,她不想死。

    她更不想以这种不体面的方式死。

    岑怀宴抬手,那么平和的动作,替她轻轻拭去泪水、拭去痛苦。

    “桑杳。”

    他薄唇轻启,冷冽的脸部轮廓被柔和的烛火照的都没那么可怕了。

    桑杳逆着光线看他,几乎要产生错觉。

    “一女侍二夫,你要接受,你必须接受。”

    他的话,那么冷,一锤定音。

    “你好好的伺候好我们,乱世之中,岑家能护得住你,能成为你最安稳的归宿、最可信赖的靠山。”

    “除了这条路,你还想往哪去?”

    他们居高临下的盯着桑杳,如出一辙的漆黑的眸看着她,看着她瞪大眼睛、瞳孔涣散,看着她失神。

    岑怀萧在笑,岑怀宴在说。

    “哭的这么难过,真叫人心疼。”

    身后,一双大手环绕着,如同阴冷的毒蛇把她缠绕。

    “桑杳,你得选择,在我们之间,要先伺候谁、后安抚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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