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跟女人和离过的、没人要的老男人,桑杳是未出阁的姑娘,我是个未嫁娶的少年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跟谁合该在一起罢?”
岑怀宴脸色未变,仍旧淡淡的、平静的。
“没必要自欺欺人。”
“桑杳同我的关系,我们都心知肚明。”
岑怀萧不喜欢跟岑怀宴吵架。
每次他夹枪带棒、言语犀利刻薄,岑怀宴却总是冷淡沉稳,他使劲浑身解数,都没办法叫岑怀宴有什么情绪波动。
岑怀萧从鼻腔里呛出气,目光移到岑怀宴怀里瑟瑟发抖的那人身上。
“桑杳,我跟我哥为了你吵这么久,合着你一句话都不说啊?”
他抬手拍了拍桑杳的屁股,以示威胁。
桑杳果然浑身一颤。
岑怀萧凑到她耳边,恶劣的笑,笑的桑杳浑身酥麻发软。
“你这人没什么好的,也就这副身体,耐□好用,这张嘴能吃,下面的……”
岑怀宴抬手,轻轻盖着桑杳的耳朵,叫她不必要听岑怀萧的荤话。
岑怀萧被打断,冷下脸来。
两人对视。
无声的对峙。
“哥,你现在不对劲啊。”
岑怀萧突然的咧着嘴笑了。
“我懂了。”
他抬手挤掉岑怀宴的手,把桑杳的脸从他身前掰过来。
桑杳泪眼朦胧、满脸通红。
“桑杳。”
隔着模糊的泪水,桑杳看到了恶劣的那张脸。
他笑着,张嘴说话,说出来的话却叫桑杳如坠冰窟。
“你既要又要,我跟我哥也可以大发慈悲的给你。”
“你今夜想不想试试,能不能吃下两个?”
他动作莫名的轻柔,吓的桑杳嘴唇哆嗦。
听清楚岑怀萧的话,桑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岑怀萧笑着,指腹轻轻覆盖着桑杳唇上的伤口,微微的刺痛叫她回过神来。
她浑身都在抖、都在怕、都在抗拒。
“不、不行……”
她脸色苍白,痛苦的想退缩,却只能被他们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桑杳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岑怀宴。
眸中含泪,湿漉漉的杏眸像幼犬那么可怜兮兮的,眼里的渴望都要化作实质了。
可是,岑怀宴只是很平静的看她。
对于岑怀萧的话,赞同没有,反驳没有。
只是沉默。
沉默,在岑怀宴这里,总是象征着他的默认、认同。
桑杳哭了。
桑杳哭的更厉害了。
“哥哥……哥哥不要这样对我……”
她抓着岑怀宴的胳膊求他。
“我不行的、我不可以的……”
她那么瘦削弱小,如何能受的住他们兄弟二人一起来?
跟岑怀宴的那次,桑杳的下/身肿了好几日才消。前日跟岑怀萧,她更是被翻炒的死去活来,中途几次昏迷,睁开眼却还是他卖力耕耘的模样。
如今勉强能下床了,她的良心又不安稳,催促着她爬也爬到鉴心院。
就这么被抓了包。
她太倒霉了。
老天总这样,对她极尽折磨、极尽冷血。
她把最后的期望、最后的救赎全都压在岑怀宴身上。
她抓着岑怀宴的胳膊,哭的可怜、哭的几乎要窒息,却还是求他,不断的求他。
“哥哥,哥哥你放了我罢,我真的不行啊……我会死掉的……我会死的……”
“我不要死……”
她怕死,她不想死。
她更不想以这种不体面的方式死。
岑怀宴抬手,那么平和的动作,替她轻轻拭去泪水、拭去痛苦。
“桑杳。”
他薄唇轻启,冷冽的脸部轮廓被柔和的烛火照的都没那么可怕了。
桑杳逆着光线看他,几乎要产生错觉。
“一女侍二夫,你要接受,你必须接受。”
他的话,那么冷,一锤定音。
“你好好的伺候好我们,乱世之中,岑家能护得住你,能成为你最安稳的归宿、最可信赖的靠山。”
“除了这条路,你还想往哪去?”
他们居高临下的盯着桑杳,如出一辙的漆黑的眸看着她,看着她瞪大眼睛、瞳孔涣散,看着她失神。
岑怀萧在笑,岑怀宴在说。
“哭的这么难过,真叫人心疼。”
身后,一双大手环绕着,如同阴冷的毒蛇把她缠绕。
“桑杳,你得选择,在我们之间,要先伺候谁、后安抚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