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还是那么难听, 那么叫人无地自容、手足无措。
岑怀萧张嘴在桑杳颈侧叼着她的软肉,用尖牙轻轻的磨着。不算疼,但是痒痒的, 给桑杳传递着危险的信号。
桑杳浑身发抖, 颤着手抬起来想把他推开, 可是手没什么力气,刚碰到岑怀萧的肩膀推了推,又被岑怀萧捉住。
她脑袋往旁边躲了躲,岑怀萧就在她耳畔轻笑出声,也不追逐,放过了颈肉,转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桑杳, 抓着她的手递到嘴边,轻轻舔舐着、啃咬着她的指尖。
酥酥麻麻的、炽热发痒的触感在指腹蔓延, 慢慢顺着神经末传遍全身。
桑杳想退, 却被岑怀萧咬着退不了。
眼里又积聚着泪水,那么可怜、那么孱弱。
岑怀萧吃的津津有味、啧啧作响,边吃还边抬眸看向桑杳, 含着笑,像挑衅、宣战。
仿佛桑杳的手指是什么珍馐美味。
桑杳被他看着、吃着, 浑身发软发酸,腰塌了下来, 被岑怀萧接住,抱个满怀。
岑怀萧终于肯放过她的手了。
桑杳鼻尖泛红、眼中含泪, 看着委屈,颤着收回手。
上面都是岑怀萧的津液,指腹甚至被他的尖牙磨的发红。
她被岑怀萧半搂在怀里, 低低的又开始哭。
岑怀萧的笑容从头顶落下。
“桑杳,你是水做的,一直在哭。”
“从昨日爬我床开始哭,□你的时候也哭,现在给你做饭,你又哭。”
他抬手捏了捏桑杳的脸颊,微微低下头,呼吸便喷洒在桑杳的额角。
岑怀萧的声音里懒散随性。
“快些吃饭,吃过饭带你去牢里看看你爹娘和一众手足。”
他说完,抬手抹掉桑杳的泪,抱着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自己自顾自的坐下,又把桑杳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桑杳哭着,整个人身体软倒在岑怀萧怀里,闻到岑怀萧身上淡淡的清新的气息。
岑怀萧搅动着瓷碗里的抄手,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香油,撒了几粒葱花,皮薄馅多的抄手沉浮其中,色香味俱全。
岑怀萧舀起一个抄手递到桑杳嘴边,笑着碰了碰她发肿的唇瓣。
桑杳微微抿着唇,眼泪又盈满,直直的砸在汤匙中的抄手上。
汤匙已经被抄手装的满满的,哪还有地方盛放桑杳的泪。
湿咸的泪顺着滑落,带着油又砸在桑杳衣裙上。
岑怀萧笑容淡了淡。
桑杳身体发颤,张开了嘴,慢慢的咬下抄手。
是肉馅的,一口咬下来,肉香味弥漫开来,吃在嘴里,咀嚼着,不难看出来厨子的手艺多么高超。
桑杳却味同嚼蜡、满嘴的苦。
她机械的吃完,又张嘴,把剩下一半吃掉。
泪流不止。
岑怀萧笑了笑,仿佛看不见桑杳的泪一样,又舀起来抄手喂她。
半碗抄手吃完,岑怀萧停了手,又捏着块梨花酥。
“桑杳,你是小孩吗?吃饭要人喂,要人抱?”
岑怀萧凑上前亲了亲桑杳鼓动着的脸颊。
桑杳身体猛地一僵,才慢慢把嘴里的抄手咽下去。
梨花酥恰巧又递到嘴边。
她不得不吃。
岑怀萧笑吟吟的,又喂了半碟梨花酥。
桑杳的肚子终于有了饱腹感,不再头脑发昏了。
岑怀萧唤来女婢把桌案收拾干净,又遣人给桑杳送来套衣裳。
桑杳没力气,任由岑怀萧把玩摆弄。
她又被抱回床榻上,乖乖的、毫无生气的坐在床榻边。
身上的衣裳被剥掉,只剩下里衣。
岑怀萧站着,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桑杳。
她那么瘦削、那么弱小、那么乖顺。
安安静静的垂着眼,从岑怀萧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挺翘的鼻尖和尖尖的下巴。
瘦了很多。
岑怀萧指尖微滞,又眨了眨眼,移开视线。
桑杳的脖颈上都是他的吻痕和指痕。
情到深处时,他掐着桑杳的脖颈,俯身冲刺,粗喘不断。
而那时候,桑杳的身体给予他的反应也是格外的有趣适。
岑怀萧不动声色的捻了捻指腹。
他低低的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抓着桑杳发颤的手,轻轻捏了捏。
“桑杳,桑家上下都被关押在牢狱中,后日午时便问斩。”
“今日,我自然能帮你保下你娘和你弟弟,但是其他人,我不想费那个心思去管。”
“你若只想要你娘和弟弟,昨日跑来给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