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桑杳,只是握住桑杳的脚腕,把她的裤子撩起来,堆积在膝盖上。
桑杳怕的一直在颤抖。
而岑怀萧,握着她白又细的脚腕,也不可避免的想起来昨夜的欢愉。
他想着想着,又笑了起来。
“以前对你软硬皆施,哄着骗着,吓着厌着,却无论如何都吃不到嘴里,现如今,你自己倒是送上门了。”
“桑家是个蠢的,自以为能偷天换日,殊不知……”
他看到桑杳腿上的吻痕和脚腕的指痕,又失笑。
昨夜确实荒唐激烈。
但也不怪他。
他只是个刚开荤的男人,哪有男人第一次跟女人上床能那么克制、那么理智?
他哥那种清心寡欲、冷若冰霜的人上了床都得向欲望臣服,变成最原始的野兽,更何况是他。
“你先休息休息,晚上就带你出去。”
桑杳一急。
“为何现在不去?”
她还红着眼,声音都沙哑。
岑怀萧顿了顿,抬起头,咧着嘴笑着。
“行啊,你想带着一身吻痕去见你娘和弟弟也行。”
“反正我是挺希望你这样出去的,最好在岑家晃悠一圈、到大街上晃悠一圈、再去桑家那群人面前晃悠一圈,让他们看到你脖颈上的吻痕、指痕,看到你红肿的眼睛、红肿的唇,让他们都知道,我们昨晚做的多么狠。”
桑杳被吓的眼泪簌簌落下。
岑怀萧又笑。
“你看,我说的又没错,你又被吓哭了。”
“桑杳,你那么笨,合该乖乖听话,不要乱有想法。”
桑杳便不敢跟他再说什么了。
午饭过后,岑怀萧给她换了身衣裳,又不大老实,抱着桑杳又亲又啃、上下其手。
桑杳羞、桑杳怕,但桑杳不敢乱动、不敢拒绝。
只能红着脸咬着唇,任由岑怀萧如何。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岑怀萧换了身衣裳。
黑衣劲装,青玉坠腰,墨发高束,眉眼疏狂。
他本来就长的俊俏,眉眼疏狂,这一身更是衬得他狂妄锐利。
桑杳则素净些,衣裙摇曳,外头披了鹤氅,小小的身体被毛绒绒裹挟着,未施粉黛,看着乖顺懂事。
他长臂一伸,勾着桑杳的脖颈把人勾进怀里,大摇大摆的离开。
今日顾忌着桑杳身体差,又刚经历激烈情事,岑怀萧没带着她骑马,上了马车,晃荡晃荡,到了大理寺外。
桑杳捏着衣角,有些紧张的拉住了要下车的岑怀萧,眸光水润。
“我们、我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进去了吗?万一有人看到,被上报了怎么办?”
岑怀萧挑了挑眉。
“怎么?你这是担心岑家因此受到牵连?”
尽管不想承认,但桑杳确实这样想的。
岑怀萧帮了她,她如何能恩将仇报。
岑怀萧见她点头,没忍住又笑了出来,心情颇好。
“桑杳啊桑杳,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才好。”
“笨的要命。”
他胡乱的捏了把桑杳的脸颊,转身下了马车,撩开车帘,冲着桑杳抬了抬下巴,伸出手。
“下来。”
桑杳迟疑片刻,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岑怀萧抓紧她,带她一起下来。
“这辆马车是岑家的,瞧,车厢上明晃晃的插着岑氏旗呢,早在出门的时候就大摇大摆、无所顾忌,你现在担心什么?”
“笨得要死。”
“你们桑家人是不是都是这般蠢?”
桑杳被骂一通,才反应过来,脸颊发白。她咬了咬唇,无措慌乱。
岑怀萧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大摇大摆的走近,门口的侍卫顿了顿,上前来。
岑怀萧从衣袖里滑出块令牌扔了过去。
侍卫看了看,赶忙诚惶诚恐的双手奉回,侧身让开,替他们开了门。
“岑中郎将,快快请进。”
桑杳往岑怀萧怀里缩了缩,怯怯的低下头。
岑怀萧哼笑出声,带着她进了大理寺。
高大的、暗沉的墙四四方方的把这块地方圈禁起来,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面容冷肃的官员亦或是士兵。
人不少,但是声音却很少。
桑杳浑身都在颤抖。
她最怕最怕的就是这样的气氛。
最怕的就是这种人潮。
大理寺中机密颇多,里面的人那么冷静从容,她笨,又怕闯祸,又怕被人质问赶走。
只能紧紧的跟着岑怀萧,贴着岑怀萧。
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