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你故意勾引我的是罢?”
他语气很冲。
桑杳吓了一跳,泪挂在眼角,要落不落,湿润的眼睫黏在一起,一簇一簇的,像花猫一样狼狈。
岑怀萧手背鼓着青筋,抬手,有些急的扯了扯衣裳。
刚洗过澡,岑怀萧穿的就歪歪扭扭、没个正形,现如今只扯了两下,上身衣裳便被他扯了下来,扔在床边。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桑杳。
她惊慌的看着岑怀萧。
岑怀萧的肩膀很宽很厚实,肌肉线条流畅又粗壮,平日就能把衣裳撑起来,隐约能看到轮廓,现在脱了衣裳,更叫人觉得害怕。
他得意的笑了笑,手慢慢的往下,却越过了腰带。
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得到他的蓬勃。
男人身上喷薄着很难以忽视的炽热气息。
桑杳浑身发抖,下意识的向后退。
她想说她没有勾引岑怀萧,可是张了张嘴,却想到今日前来的目的,话到嘴边又被咽了下去。
“哥哥。”
她痛苦的喊。
“可以、可以把窗帘拉上吗?”
白日最可怕的,就是欢好的时候,能格外清晰的看清楚对方被情欲折磨浸透的模样,就是心底那股好似被千万人窥探的陌生感觉。
桑杳只有这一个可怜的要求了。
岑怀萧笑了出声,不知怎的想到了什么,格外的好说话。
“可以啊。”
他应下。
桑杳心里却有股直觉觉得不对劲。
岑怀萧大手直接把桑杳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
桑杳低低的喊了一声,吓的赶忙抱紧自己。
微微的冷叫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更加害怕。
她的胳膊那么瘦,如何能挡得住裸露的身躯。
岑怀萧站在床榻边,眼神赤裸裸的上下打量着、侵/犯着桑杳的身体。
她很白很白,身体仿佛白玉一样,到了发光的地步。
肩膀内扣着,微微发抖。整个人虽然穿上衣裳看着没二两肉,但是坦诚相待,岑怀萧发现,她的身上有些地方还是柔软而多肉的。
很适合轻抚、很适合啃咬。
比如她的颈侧以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