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面不够,就去屋外面。”
“你想被院子里的侍卫小厮看着,被我玩的满地乱爬、涕泗横流吗?”
桑杳眼底终于终于不再只是悲伤痛苦了。
现如今,她被岑怀萧侮辱性的、可怕的设想吓的惊惧不已。
“哥哥……”
她又哭了,汹涌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大颗大颗的眼泪又隐匿在床褥中。
“哥哥不要这样对我……我害怕……”
她确实害怕。
怕的浑身发抖,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剧烈,整张脸被泪水覆盖着,哽咽不停。
岑怀萧站起身来,得逞的哼笑出声。
“蠢货。”
他好心情的骂。
“留着点力气,别哭了。”
“待会儿晕了,被我带出去给人看都不知道。”
桑杳的哭声一下子就停住了。
她死死地咬着唇,一双眼里盛满了泪,鼻尖泛红,似乎真的怕岑怀萧说到做到。
见她听话,岑怀萧便满意的笑了笑,又嘲讽她。
“看你怕的。蠢的要死。”
“老实在床上带着,自己把衣服脱干净,乖乖等我回来…,知道吗?”
桑杳被他这话吓的又要哭,却也只是死死的咬着唇,眼泪簌簌落下。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无论什么下场,都合该自己承担才是。
桑杳哽咽着点点头。
岑怀萧便转身离开了。
他可没有一身臭汗跟女人上床的癖好。
也就桑杳笨,不大了解他,觉得他是个粗汉。
岑怀萧出了门,随手把门带上,心情颇好的去冲了个身。
等他再回来时,身上换了套干净的衣裳。走的近了,才看到桑杳的眼泪还没停,咬着唇无声的哭,脸侧他好心垫着的被褥被洇湿一大片。
岑怀萧挑挑眉,意外的笑了出声。
“桑杳,你是水做的啊?”
这么能哭。
桑杳缩在被窝里,只露出来一双眼睛,又怯又怕、又悲又苦。
岑怀萧抓着桑杳脑袋下的枕头,抽出来,拎着枕头看着上面的泪痕,又笑。
他把枕头扔到一旁,站在床榻边,与桑杳对视。
“桑杳,你知道你今日来明心院,是什么意思吗?”
透过朦胧的泪帘,桑杳很模糊的看到岑怀萧硬挺的眉眼,不笑的时候有些凶,笑的时候又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讥讽。
桑杳还是咬着唇。
她向来很怕岑怀萧的。
她怕自己刚一松开牙,喉咙里堵着的哽咽委屈和痛苦就都倾泻而出,扰的岑怀萧没了兴致。
她还记得第一次跟岑怀萧见面的时候,就是在明心院门口,他来了兴致欺负桑杳,却在看到桑杳的泪的时候,兴致全无。
她现在有求于岑怀萧,便不能叫岑怀萧扫了兴。
屋内紫金炉鼎里还烧着炭,比起鉴心院却要少了许多,裸露全身会觉得微微的冷。
窗帘都没放下来,外头天还正亮,他们两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却都能清清楚楚的看清楚对方的模样。
岑怀萧轻啧一声,烦了,弯下腰,掐着桑杳的脸颊迫使她松开嘴。
“呜……”
很轻很含糊的呜咽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说话啊。”
岑怀萧极快的蹙了下眉,懒懒道。
“知、知道……”
桑杳哭着说。
“真的知道吗?”
岑怀萧挑了挑眉,笑了出来。
“我怎么觉得,我更像是爬你床的?”
“你躲在被窝里做什么?等着我伺候你呢?”
桑杳一颤,泪眼朦胧的赶紧坐起身来。
“不、不是……”
她笨拙的解释,声音因为哭了很久而发闷。
“我在等你的……”
她一坐起来,身上的被子就顺着往下滑,桑杳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抓着身前的被子,两条莲藕般白皙修长的胳膊和光滑单薄的背脊便裸露出来了。
她抬手,擦掉脸上的泪。
岑怀萧眼神一下子暗了下来。
他不动声色的滚了滚喉结,指腹摩挲着,没说什么。
“桑杳。”
很久,他张嘴,声音却嘶哑低沉。
“帮我……”
他顿了顿,又不说话了。
桑杳怯怯的看着他。
“操……”
岑怀萧突然低低的蹙着眉骂了一句,呼吸一下子局促的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