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拍在上面,拍出来一层层的波浪,而后不过片刻,就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的显眼的巴掌印。
是属于岑怀萧的。
岑怀萧把手覆盖上去,刚刚好。
他笑着,笑的恶劣、笑的炽热。
“桑杳,窗帘要你自己去拉下来。”
他拉着桑杳捂着胸口的手,慢慢的把那只手不容抗拒的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带着桑杳,轻轻的拂过自己的眉眼、拂过自己高挺的鼻梁、薄唇、喉结。
最后的遮羞布掉落。
岑怀萧跟她彻彻底底的坦诚相待了。
眉眼靠的那么近、心却越来越远了。
桑杳吓的瞪大了眼,身体抖动的更剧烈。
她的眼神里满是惊惧和对未知的害怕,还有就是最本能的、最深入骨髓的对岑怀萧的悲伤。
岑怀萧很满意桑杳的反应。
他单膝跪在床榻上,连床帷都没有拉下来,上了床,带着桑杳的手慢慢探索。
手背被垂落的腰带碰到,微微的痒。
桑杳的身体回馈着更加剧烈的抖动。
怕到极致、也惧到极致。
桑杳死死地闭上了眼,嘴唇哆嗦着。
岑怀萧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粗重,在桑杳耳畔,呼哧呼哧的喷洒在她的颈侧。
“感受到了吗?”
他气息不稳的问。
桑杳当然感受到了。
岑怀萧眼底炽热的温度似乎要把她的灼烧成灰烬。
他总是这样,直白热烈、横冲直撞。
在桑杳过分温吞的生活留下那么急促又刺眼的痕迹。
桑杳感受到了疼。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
仿佛细密的针扎进来,鲜血流淌。
桑杳眼泪流个不停。
而岑怀萧,另一只手则不知道什么时候,绕过桑杳瘦削的腰身,抚在她背脊上。
呈保护姿态、占有姿态,把桑杳半抱在怀里,面对面的。
距离那么近、那么近。
岑怀萧感受到桑杳的害怕颤抖、桑杳感受到岑怀萧的激动亢奋。
捂着身体的手泛白,岑怀萧的脑袋挤在桑杳的耳畔,得要让她听他喘息的声音。故而桑杳的脑袋被迫靠着岑怀萧的肩膀,被迫接受岑怀萧身上炽热的温度渡过来。
岑怀萧的身体高大威猛,压迫感混合着危险一同向桑杳扑面而来,桑杳浑身发软。
“哥哥、哥哥……”
她无助的、下意识的喊。
带着哭腔。
可是“哥哥”已经不能再安抚她的脆弱了。
桑杳分明感受到这个词吐出来,岑怀萧的眼底更加的猩红可怖、更加漆黑可怕。
“操。”
岑怀萧又在她耳边骂,饱含情欲的、□□焚身的。
他的呼吸很重,打在桑杳的耳垂、耳后,那么热、那么灼烫。
“桑杳,你真是……”
他似乎有些愤怨,又似乎不是,话也没说完,桑杳意识沉浮,注意力全都在被岑怀萧抓的发疼的腕骨上,也没听太清。
忽的,桑杳惊呼一声。
耳畔湿热。
岑怀萧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不、不要……”
桑杳胸口剧烈起伏着,湿润的眼睫蹭着岑怀萧冷硬的下颌。
桑杳小巧的耳垂格外的敏感,岑怀萧只是伸着舌尖舔两下,她整个人就身体瘫软在他怀里,哽咽又痛哭了。
甚至手都没力气了。
岑怀萧一边嘲笑一边不满。
“打起精神啊。”
他含糊的说。
尖牙轻轻磨着桑杳的耳骨,又咬又舔,磨的桑杳呻吟连连、哭喊不断。
岑怀萧便笑,眼底浓重的烦闷得到了宣泄,大手抚着桑杳的后腰,微微用力,把她按到怀里,紧紧的贴着彼此。
他只抽空垂眸看了眼,看到了桑杳的柔软的胳膊紧紧被他挤压着,挤出来明显的红痕,可怜兮兮的。
岑怀萧松开了桑杳的手,桑杳的手就立刻软绵绵的垂在腿上了。
她实在被折磨的没了力气,掌心一片红。
而岑怀萧却丝毫没有疲软下来,甚至还挑衅的碰了碰桑杳的肩胛骨。
桑杳哭的更可怜,喉咙里的细弱的呜咽在此刻仿佛□□,哭的岑怀萧粗喘不断。
他抓着桑杳另一只手的腕骨,感受到她的些许抗拒,又低沉的在她耳畔笑。
他松开了桑杳的耳垂,放它一马。
上面水光潋滟的,都是他的口津。
桑杳整张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