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声极冷极淡的声音响起,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波澜的溪潭中,激起惊涛骇浪、波涛汹涌。
桑杳被吓了一跳,动作极大的、下意识的往岑怀萧的怀里缩着去躲。
岑怀萧被人打断,不大高兴,轻啧一声,忍着怒火回头看去。
“哥,你下次过来能不能出点声?”
岑怀萧烦躁。
“知道我在调情还不避一下?”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非要打断他吗?
岑怀宴长身玉立、姿态淡漠,掀起眼皮看过来,一双平静无波的眼中倒映着岑怀萧和狼狈的桑杳。
“我记得,我叫你来母亲院中,是伺候母亲而非勾引男人的。”
岑怀宴冷声道。
桑杳眸光微动,脸颊还被岑怀萧掐着、微微泛疼,想退出去,肩膀却被岑怀萧抓着、难以动弹。
她实在不知道,岑怀宴到底如何得出来,是她在勾引岑怀萧的结论。
但是桑杳很怕岑怀宴生气。
于是,她在岑怀萧怀里张嘴解释,声音格外的闷。
“我没有勾引他……”
岑怀萧笑。
“对啊,她哪有那个胆子勾引我,都是我上赶着要□她。”
“哥,我的性子,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他松开手,改成揽着桑杳,长而有力的胳膊圈住桑杳的脖颈,把她半抱在怀里。
岑怀萧挑衅的看向岑怀宴,咧着嘴笑,笑的懒散随性、讥讽狂妄。
“哥,我说的难道有错吗?”
他悠哉悠哉的开口。
“哥,别总想着自己爽啊。”
“旁人总道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是一诺千金的皎皎君子、天之骄子,怎么到我这儿就不管用了?”
“你既不舍得,怎么还不允许我自己追求了?”
他动了动胳膊,侧眸看向怀中紧张局促的桑杳,心情颇好的、笑吟吟问。
“你说对罢,杳杳?”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