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危险的信号叫桑杳下意识的颤抖。
“桑杳。”
他低着声音喊她。
“屋里只有你跟我了。”
他哼笑出声,低沉的声音在桑杳耳畔炸开,带着丝丝缕缕的酥麻。
桑杳死死地咬着唇,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装死才是唯一生存的门道。
于是桑杳顺从内心,一言未发,只是低着脑袋,叫岑怀萧看不见她脸上的情绪。
岑怀萧笑容更大,抬起胳膊,小臂搭在桑杳的一侧肩膀上,感受到手下人身体猛地僵硬。
她的肩膀很单薄窄小,岑怀萧裹着肌肉的胳膊放上去,堪堪放的住。
他弯下腰,凑到桑杳另一侧,眸光微动,看着桑杳瘦削脆弱的侧颈,白皙细腻到晃眼。
男人的呼吸格外的炽热明显,喷洒在桑杳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颤栗和绵软。
桑杳被他压的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怎么还是这样胆小?”
岑怀萧轻笑,惹得桑杳耳垂红的几欲滴血。
“我最开始以为,你是因为怕身份败露,所以才总每次都那么怯弱畏缩,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我的暗卫告诉我,原来你天生如此啊。”
他想到那些铺展在桌案上的、属于桑杳的密密麻麻的秘闻,又看了眼在他笼罩下瑟瑟发抖的桑杳,嘴角勾起来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以为你在桑家,该是无人在意的,没想到啊没想到,桑杳,我真的低估你了。”
他抬手捏了捏桑杳脸颊的软肉。
她尚且青涩稚嫩,脸上残留的婴儿肥更叫她看着懵懂无害、乖软听话。
每日在岑家吃好的喝好的,脸上的触感倒是柔软滑腻。
岑怀萧又捏了两把。
等他松开手,发现刚才碰过的地方已经泛红了。
他挑眉意外。
“这么娇气?”
桑杳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岑怀萧忘记了自己习武多年,指腹上的老茧多么粗粝,对于桑杳来说,实在磨人。
他笑着说。
“桑杳,你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的。”
“再过两年,等我及笄、等岑家的琐事处理完,你来爬我的床罢。”
“我哥那副冷淡的模样,想你也受不了。”
“你爬他的床,他尚且需要权衡利弊,考虑给你个暖床女婢的名儿还是没名没分的跟着,你跟我倒是不一样。”
他笑着,直勾勾的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桑杳,桑杳抿着唇,想躲开,又被岑怀萧轻啧一声,笑吟吟的捏着下巴掰回来。
他凑的很近很近,桑杳僵硬的站着,手足无措的站着,微微动一下,鼻尖就若有若无的跟岑怀萧的蹭在一起。
暧昧的、狎昵的气氛弥漫开来。
岑怀萧额角很慢很慢的贴在了桑杳的额头。
两人距离那么近,轻轻呼吸,唇齿间便都是彼此的气息和气味。
“你跟我,我起码还能给你个美妾的身份。”他低沉的笑着,“桑杳,你要知足的。”
“能捞到岑氏妾室,已经是桑家祖坟冒青烟的事情了。”
“你乖乖的跟着我,给我□,行吗?”
他又没忍住,说了露骨的荤话。
吓的桑杳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大眼睛,想要后退,却无法动弹。
“你……你放开……”
桑杳轻轻挣扎着,连抗拒的力气都那么小。
“为什么要放开?”
岑怀萧盯着桑杳低低问。
“我说的有错吗?”
“你要是跟着他,我跟你保证,他肯定看不上你啊。”
“他是当朝首辅、是天子近臣,虽然京都许多世家对他避之不及,但那些闺房女子倒是对他青睐的很。”
“你若真成了他房中人,日后多少女人要跟你争抢,你想过吗?你这么笨、这么胆小,如何能好过?”
“桑杳,你跟着我。”
他又捏了捏桑杳的耳垂,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又撩拨起一阵颤栗。
岑怀萧压着声音,听着倒是格外的认真虔诚。
“你跟我不好吗?”
“你又没跟我上过床,不想试试吗?”
桑杳眼神慌乱,听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沉,那双眼睛幽深晦暗,盯着桑杳,叫她浑身不自在。
她开始挣扎、开始低低求饶。
“放开我……”
岑怀萧钳住她的下巴,盯着桑杳饱满粉嫩的唇珠,喉结滚了滚。
“要调情,去明心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