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昱与桑家分别与两位皇子有所牵扯,若真的不去计较,其中得失亦难以估量。
桑杳惴惴不安。
她跪坐在软榻上,背脊弯着,姿态放的很低很低。
岑怀宴看到她脆弱的后颈,那么白,白到晃眼。
他又想起来昨夜第一次看清楚桑杳的全貌。
她整个人仿佛是玉做的、水做的。
白的发光、手感很好、上面下面都阴雨连绵。
岑怀宴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一开口,声音都有些哑。
“可以。”
桑杳一愣,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岑怀宴。
“多、多谢大人……”
岑怀宴没说什么,转身走去床榻边,解开腰带,褪去衣裳,准备睡觉。
桑杳浑身发软,扶着桌和墙柱,慢慢走到岑怀宴身边。
“大人……”
她又喊。
岑怀宴解衣裳的动作一顿,侧眸看她。
“还有事?”
桑杳想问,他去岑怀萧那边,岑怀萧有没有说什么,或者有没有提到她。
可是张了张嘴,却又问不出来一句话。
主动去问,倒是显得自己太水性杨花、心急如焚了。
好像自己上赶着倒贴一样。
桑杳嘴巴嗫嚅着,又摇摇头,乖乖道。
“我伺候大人更衣罢。”
岑怀宴把外袍挂在衣架上,意味不明但露骨的扫了眼桑杳的下面。
“腿不酸了?”
桑杳:“……”
桑杳脸一红,不敢说话了。
她看着岑怀宴慢条斯理的脱衣裳,泄了气,任命爬上了床,整个人躲进被窝,乖乖的等岑怀宴。
一夜无梦,次日清早,桑杳睁开眼,身侧的岑怀宴果然又已经离开了。
她坐起身来,懊恼的想。
自己在岑家真是愈发懒惰了。
之华早已经在门外候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女婢进了门,伺候桑杳梳妆打扮好,用过早膳,便退下了。
桑杳坐在屋里,闷闷的,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好了。
她还想去看看桑昱,可是又怕自己频繁的麻烦岑怀宴,会惹得岑怀宴不高兴。
何况,现在岑怀萧已经回来了。
桑杳不知道岑怀萧出门这么久,回来还能不能想起她。
她心里是希望岑怀萧能够把她抛之脑后的。
毕竟她向来存在感都很低。
桑杳不敢冒险,只能老老实实不出门,内心祈祷岑怀萧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净,再不济,出门一趟,见了许多人事,对她兴趣大减也可以。
然而桑杳是倒霉蛋。
山不就我我就山。
桑杳觉得,岑怀萧大概就是抱着这种心思,才大摇大摆的闯进来把桑杳揪出去的。
桑杳吓的脸色苍白、畏畏缩缩,连挣扎都不敢,只一脸要哭的模样任由岑怀萧把她拎出去。
“你要干什么……”
桑杳声音发颤,弱弱的问。
很正常的一句话,岑怀萧却突然猛地一顿,手上的拳头攥得更紧,意味不明的回头看了眼她。
那眼神委实算不上多温和。
对于桑杳来说,是暴戾恣睢、阴冷可怕的。
她一下子噤了声,瑟缩着不敢说话了。
岑怀萧却冷笑出声,说出来的话,叫桑杳如坠冰窖。
“…你。”
桑杳杏眸圆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什什么?”
她嘴唇哆嗦着、声音颤抖着问。
可岑怀萧却不再跟她说一句话,只是强硬的拽着她的手腕,力气大的可怕,大步朝着明心院走去。
桑杳回过神来,浑身发抖,腕骨发疼,害怕的挣了挣手腕,声音低低的求。
“不行……等一下、不可以……”
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哭腔,那么可怜、那么可悲。
岑怀萧听着,第一念头却不是怜悯。
心底那股隐秘的施/暴/欲和情/欲涌上心头,他喉结滚动,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浑身的热流汹涌奔向某个地方,躲藏许久的欲望被桑杳的哭、怯、求激起,岑怀萧呼吸粗重,盯着桑杳的眼神仿佛要将他拆之入腹、就地正法。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桑杳按在地上□弄,恨不得把她□的涕泪直流、满地乱爬,恨不得把她□的失神失禁、满嘴呻/吟求饶。
岑怀萧的想法太过于粗暴了。
但也叫他光是想想,就小腹一紧,跃跃欲试。
他舔了舔唇瓣,欲色沉沉的盯着桑杳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