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愿的站住了脚,甚至靠近一步。
桑杳想退,却被岑怀萧微微用力,一把拽进怀里。
柔软的、娇小的身躯贴近。
岑怀萧低低的喟叹、愉悦笑了出来。
而桑杳,怕的浑身发抖、挣扎着要离开。
“不可以……”
她哭着,低低的、闷闷的求。
岑怀萧笑得恶劣。
胳膊紧紧的把她禁锢在怀里,不叫桑杳动弹一分。
桑杳很明显的感受到,岑怀萧炽热的肌肉贴着她。
硬硬的、滚烫的、嚣张的。
桑杳身体僵硬,不敢乱动了。
岑怀萧的笑带着一如既往的讥讽,以及浓烈的欲望。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桑杳的耳朵,惹得怀中人身体一阵颤栗。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岑怀萧垂着眼,看清桑杳红的要滴血的耳垂,又笑。
“桑杳,你知道吗?”
“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心就告诉我,以后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当天晚上梦到你勾引我,也这样怯怯的问我要干什么,我老实告诉你,以为你会害怕,可你只是妩媚的看我。”
“那天之后,我总觉得你一直在勾引我,你否认也没用,我已经这么认定,便不会改了。”
“我总在想,早晚有一日,我腻了,我哥也腻了,我们不愿意陪你玩这种拙劣的替嫁戏码了,我就光明正大的把梦里说的话通通都说给你听。”
他笑的很愉悦。
“终于。”
他看到桑杳眼角的水光,自己仿佛要被欲望吞没侵蚀。
“你怎么每天都在哭?眼泪流不完似的,每次见到你,都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你在梦里是这样的吗?”
“桑杳,你知道吗?在男人欲望蓬勃的时候,眼泪不再是叫他厌烦的潮湿。”
他露出森白的牙,咬着桑杳的耳骨,轻轻的磨着。
她抖的更剧烈、哭的更伤心。
因为害怕、因为畏惧、因为难过。
而岑怀萧,把最后一句话说完。
“我现在看到你哭,只会更期待。”
“留着力气罢,桑杳。”
他收了懒散轻蔑,微微弯下腰,毫不费力的把桑杳扛起来,大步进了明心院。
内心对于岑怀萧口中的害怕,叫桑杳哭的更难过、更害怕。她剧烈的挣扎着要下去,手握成拳打在岑怀萧宽阔的后背,可岑怀萧却毫无反应。
只是低低的嘲笑着。
桑杳哭的更狠,呜咽着,嘴里还断断续续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