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轻轻的蹭了蹭他掌心,动作像猫儿一样,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岑怀宴指尖微微蜷缩了下。
他仍旧一言未发,只是微微侧眸,眸底探究着桑杳能做到什么程度。
桑杳转过脸来,在他掌心轻轻亲了亲,而后脸颊通红、耳垂红的几欲滴血,紧张又害羞的整张脸埋进他的手心。
温热的、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掌心,桑杳的唇偶尔蹭过,岑怀宴不可避免的脑海里想到了桑杳饱满的唇珠。
“夫君……”
她声音很轻,闷闷的,又像是故意惹他。
桑杳慢慢的拉下来他的手,露出一双怯怯的、期待的眼睛,微微发亮的看着她,杏眼圆圆的、湿漉漉的,很漂亮,很可爱。
她整个人以极低的姿态暴露在岑怀宴眼中,她的羞涩、期待,她的紧张、胆怯,都无处遁形、尽收眼底。
岑怀宴想。
桑杳这人,当真是笨。
但他面上,仍旧一言未发,只是沉默着,用沉默当纵容。
桑杳抓着他的胳膊,借着力,慢慢起身,抿着唇、红着脸坐在他腿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岑怀宴有力的大腿上,能感受到桑杳的紧张矜持。
桑杳侧过身,眼睫轻轻颤着,些许不安和局促也从为数不多的勾/引中泄露出来。
她抬眸看岑怀宴,除了怯、还有情。
又或者是烛火昏、炉火暖,气氛暧昧,她也免不了被过分逾越的距离和男人沉沉的目光染了几分情/欲。
桑杳松开岑怀宴的手,抬着胳膊轻轻搂住岑怀宴的脖颈,细瘦白嫩的胳膊如同莲藕般,她动作很轻,只是虚虚的环着,不敢太过于越界。
桑杳一直在注意着岑怀宴的脸色,生怕自己拙劣的勾/引人的动作惹他不快。
好在,岑怀宴一句话都没说,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桑杳不知道他是不在意、还是享受着她的献媚引诱。
她只是慢慢的试探,慢慢的摸索。
这就是她能拿出来的所有的诚意了。
再也没有什么其他了。
桑杳咽了咽口水,紧张、胆怯、退缩的情绪不断的被眼前男人那双薄唇冲散,桑杳盯着看,慢慢的靠近、再靠近。
烛火摇曳、气氛微妙暗涌,桑杳几乎是羞怯的、一双眼蒙着层水雾的看他。
雾里看花,朦胧窥探几分艳,却又看不真切、叫人心痒难耐。
桑杳的唇很软很软,带着大病初愈后淡淡的药香,轻轻的覆盖挤压在岑怀宴的唇上。该是被他的温度冷到了,瑟缩了下,两唇分离,还未来得及再凑上去,一只大手突然的按在她后脑勺。
带着克制的力气把她脑袋拥上前,岑怀宴眸光昏暗,垂着眼睑,看着桑杳惊诧到微微圆瞪的杏眸,喉结滚了滚,小腹发紧。
他轻而易举的撬开了桑杳的牙关。
或者是桑杳没有注意。
又或者是桑杳力气太小了,连抗拒的力气都显得无足轻重。
岑怀宴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显然压着很多力气,叫自己保持着理智。
可是那长舌在桑杳口腔中肆意掠夺、毫无章法的施/暴时,却格外割裂。
桑杳的嘴里有很淡很淡的药的苦涩和津液的甜。
岑怀宴上了瘾,啃/咬/吮/吸着她的唇,交换津液、慢慢的得了章法,眼底染上几分欲望的情愫。
桑杳被他突然的控制占有吓到了,她被亲的咬的浑身发软,大脑空白,呼吸都忘记了,直到微微的窒息感叫她觉得有些难受,桑杳微微挣扎着,却被那双手按在怀里,按得更紧。
桑杳两只手撑在岑怀宴胸肌上,喷薄的欲望的气息包裹着她,手下微微发硬的肌肉让桑杳大脑缺氧。
原始的撕扯结束,桑杳立刻转过头,背脊被他亲的弯了下去,脑袋垂在岑怀宴身侧,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脸因为缺氧泛红,唇被咬的微微发肿。
岑怀宴的情况却也不见得很好。
向来沉稳的呼吸微微凌乱,淡淡的红晕在他冷冽的脸上浮现,唇瓣上还残留着水的光泽,不知道是谁的口液。
他一只手按在桑杳的后腰,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脑袋后。
桑杳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岑怀宴包围着、禁锢着了。
“桑杳。”
从前冷淡的、平静的声音,因为今夜旖旎,变得暗哑、低沉、气息不稳。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桑杳软在他怀中,伏在他肩侧。
她感受到,腿侧被他轻轻的碰着,很烫、很难受。
畏惧,害怕,在她脑海里跟岑怀宴这局尚且冷淡的话纠缠在一起。
她动了动,离他远些,手脚无处安放,只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