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锁雀楼真是等疯了罢?!都说了没有没有,非得揪着不放是吗?!”
门一关,岑怀萧再去寻那道身影,却发现早已消失不见了。
岑怀萧意外的挑了挑眉。
屋内,桑雯骂了许久,骂的整个人都累的喘粗气,才堪堪停了下来。
“莫名其妙!”
他窝了一肚子的火,一路走到□□院,路过给他行礼的女婢小厮一个好脸都没给,嘴里妈妈咧咧,粗暴的把伏在软榻上的娇美人甩开,扯起桌案上的酒畅饮。
“都看什么看?!还不快起舞奏乐?!”
桑雯大骂。
“城主府养你们一群废物干什么吃的?!”
岑怀萧抱着剑,靠着墙角,侧眸看了许久,最终觉得没什么意思,轻啧一声,闪身离开。
回到客栈时,暗卫递过来一封信,是京都那边送来的。
岑怀萧大马金刀的坐在桌旁,打开一目十行的看了几眼便烧毁。
“你们在城主府外,有看到有人离开吗?”
暗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摇头。
“主上,我等守在城主府外,直到您出来,不曾见过谁离开。”
岑怀萧眉头微微蹙起,又很快舒展。
“那人是锁雀楼人,锁雀楼出来的素来身手了得、敏感多疑。兴许是察觉到有人暗中跟着,不愿叫我们知道罢了。”
“他给桑雯的期限是十日,我们必须在十日之内,从桑雯这里得到确切的消息,而后杀人灭口;又或者,直接赶尽杀绝,让秘密永远的不为人知。”
岑怀萧语气很冷。
“我看那桑雯说话做事,倒是圆滑狡诈、满嘴谎话。”
“你们明日起,跟着桑雯,把他身边之人都调查清楚,可疑之人列出来,一个一个去查。”
“还有,留意接近他的人,一旦发现,直接杀了,不留活口。”
暗卫抱拳。
“是。”
等人都离开,夜已经深了,窗外的的那条街却还是繁华热闹、人声熙攘,毫无收敛的意思。
岑怀萧走到半敞着的窗户前,垂眸看了眼来往的行人,又掀起眼皮看向不远处闪着细碎的光点春河,面无表情的将窗户关紧,上榻睡觉。
温暖的床榻、浅淡的沉香、昏暗的房间,还有面前,一身素白、眸中怯怯湿润的青涩少女。
岑怀宴坐在床榻边,淡淡的看着跪坐在他脚边的桑杳。
“大人……”
桑杳软着声音喊他。
声音很轻很弱。
岑怀宴的衣裳已经褪下了,桑杳却突然跪在他身边,靠的极近,胳膊搭在他大腿上,整个人挤进他腿间,那样示弱的看他。
岑怀宴身上那股冷香因为距离拉进而变得极为浓郁,缭绕着桑杳,叫她整个人浑身发软,狼狈匍匐在他面前。
她细瘦的胳膊放在岑怀宴的腿上,隔着薄薄一层衣裳,桑杳能感受到他衣裳下线条流畅有力的肌肉,能感受到他身上属于男性的喷薄的侵略性陌生气息。
桑杳不可抑制的怕的发抖。
她咬着唇,指尖发冷,却还是勉强压下心头胆怯,往他身体靠了靠,伸手抓他搭在膝上的大手。
那只手手背青筋遍布、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冷白,漂亮又有力。
桑杳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时,似乎被烫到,瑟缩了下。
其实岑怀宴的温度,是微微发冷的。
桑杳眸光潋滟的看他。
岑怀宴眸色很沉很淡、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喉结滚动着,却一言未发。
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几乎是写在脸上的引诱。
桑杳的手轻轻握住了岑怀宴的两根手指,两只手靠的近了,两个人靠的近了,桑杳才意识到自己在岑怀宴面前,到底有多么孱弱瘦小。
她抿着唇,慢慢的收紧力气,抓紧了岑怀宴的手,眸光颤颤,还抬眸看他脸色。
“夫君……”
桑杳沉下肩膀,仰着头,看着岑怀宴冷淡的眉眼,慢慢的把脑袋靠在他小臂上。
桑杳的声音很小很软,很容易把她的话当成撒娇讨好。
“夫君。”
因为羞赧,桑杳脸颊通红,喊了两声之后便不敢看岑怀宴了,转过头,把脑袋埋进岑怀宴腰腹。
她抓着岑怀宴的手,慢慢的、一点点的把他自由蜷缩的手掰开,而后抓着这只大手,轻轻覆盖在自己的脸上。
岑怀宴的那只手,覆盖了她大半张脸,从眼尾额角,慢慢往下,包裹着脸颊,在下巴那弯曲着,指尖微微发冷,碰到了桑杳的脖颈。
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下,那只手便碰到了她的锁骨。
桑杳的手按在岑怀宴手背上,叫他虚虚的掌心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