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芙蓉帐暖温州寒 “你知道自
颤颤。

    桑杳红着脸,咬着唇,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不要去胆怯。

    她把注意力都放在岑怀宴的话上,冷静很久,也想了很久。

    岑怀宴这话什么意思?

    是最后的警告提醒、还是单纯的问问?

    桑杳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她给岑怀宴伏小做低,想做一切奴仆能做的事情,为他宽衣、为他布菜。

    但岑怀宴此人太独立自主、冷漠淡然了。

    这些事情,他有小厮、有暗卫、有他自己。

    桑杳手忙脚乱、小心翼翼,却只是给岑怀宴添了不少乱、耽搁了他不少时间。

    毫无用处。

    于是桑杳放弃了做一些寻常小事报答他。

    她只有这张还算看的过去的脸、还算青涩稚嫩的身体了。

    除此以外,再无旁的什么了。

    所以,桑杳纠结、犹豫、害怕、乱想很久很久,才下定决心,爬上他的床,成为最卑贱的、毫无身份的床伴。

    她很天真的想,桑家已经在找嫡姐了,到时候嫡姐回来,定然看不惯她、不喜欢与她共侍一夫,把她赶走。

    若是能替嫡姐怀个孩子,等她回桑家,或许还能借此跟父亲主母提要求,带着弟弟和娘亲离开。

    对她,这件事百利无一害。

    能报恩、能照料弟弟、能安抚桑家、能在岑家得一个好的处境。

    她不奢望能攀附上岑怀宴,只是想活着。

    只要活着,早晚能逃走。

    无论是从岑家、还是从桑家。

    “夫君……”

    她只是低低的软着声音跟他撒娇,拖着尾音,怯怯的从他肩侧抬头看他。

    湿漉漉的眼睛里,有潺潺溪流、有他的倒影。

    岑怀宴呼吸突然乱了。

    他的眸色很沉很沉,意味不明的,漆黑的眸底似乎压抑着什么波涛汹涌,可眼睫垂着,又遮掩了几分,叫离他那么近的桑杳都看不懂。

    后腰那只手收了些力气,桑杳顺从的贴近岑怀宴,只是手心冒汗,还有些怕。

    轻纱帷帐被丝带系着,还未曾放下,屋内一片暧昧。

    两道被情/欲折腾的潮湿的身影贴在一起,依偎着仿佛世间最亲密的爱侣。

    许久,岑怀宴的呼吸终于平缓起来,他垂眸,从桑杳后颈往下看,自己的那条胳膊,穿过她的腰侧,紧紧的环着她的腰身。

    尚且青涩的少女的身体是柔软的、瘦削的,隔着衣料,细微的簌簌摩擦声时不时响起,腿上的触感不合时宜的又存在感重了起来。

    桑杳的手抚上岑怀宴的颈侧,微微发凉的、怪异的肌肤相贴,叫岑怀宴眼底的情绪变了又变。

    “夫君……”

    她只是这样喊他。

    声音软软的、乖乖的。

    这就是她的选择。

    别无选择了。

    桑杳仰着头,发肿发烫的唇又轻轻贴了上去。

    她还是那样纯洁懵懂,尽管刚才被岑怀宴失了理智的一番抢掠,自己还是笨笨的,不会模仿。

    只是像小鸡啄米般一下一下的碰下又离开。

    岑怀宴垂眸看她。

    她轻轻闭上了眼,但发颤的眼睫还是暴露出她心底的不安和紧张。

    岑怀宴目光下移,看到她这些日子消瘦的身体。

    没说话、但也没移开视线。

    桑杳亲了好久,却发现岑怀宴没什么反应,只是□□仍旧没有消停。

    她又有些担心害怕了。

    为什么不回应?

    是因为一时昏了头过后,清醒下来发现不喜欢她咋样吗?

    桑杳指尖发冷,停了下来,却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惴惴不安起来。

    她做错了吗?

    岑怀宴是不喜欢吗?

    桑杳坐立难安。

    身下的肌肉还在紧绷着。

    可是岑怀宴却什么都没说、没表示。

    桑杳下意识的咬唇,刺痛却叫她松开贝齿,红肿的唇上水光潋滟。

    桑杳怯怯的看岑怀宴。

    岑怀宴此时也在看她,喉结滚了滚。

    “桑杳。”

    他喊她,声音暗哑沉沉。

    分明欲/望缠身的模样。

    “你会吗?”

    他薄唇微张,轻轻吐出来一句话。

    他没说明、没挑破,可是,两人却心里都清楚,他问的什么。

    桑杳瞪大眼,震惊。

    这句话竟然能从岑怀宴嘴里说出来?

    桑杳眨了眨眼,有些愣。

    是不是她出现幻觉了?

    岑怀宴抬手,摩挲着她红肿的唇,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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