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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已走,我也是时候去姜府了。”

    见有人一直向这瞧,李秉文还特意改了自称。

    裴钰和赵姽婳目送李秉文离开,直到对方的身影再也瞧不见了,两人才继续向太和楼走去。

    “你刚才跑哪去了?我从云裳阁出来,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你不是说会在外面等我吗?”

    知道裴钰一定会生气,赵姽婳决定恶人先告状,将责任都推给他,只可惜没有应答。

    一进太和楼,就有小二主动上前带路。行至雅间后,小二一边麻利地擦拭桌椅,一边询问:“两位贵客想吃些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咱们楼里应有尽有……”

    “先不急,一会儿再说。”赵姽婳觉得她得先把人哄好,否则再美味的鱼羹,裴钰估计也吃不下。

    小二听后,没有多言,只是默默退了下去,还顺手将门带上。

    太和楼每日来来往往的达官贵人多了,见多了世面,自然也知晓该如何处事。

    见屋里没了别人,赵姽婳将裴钰抵在门上,撒娇道:“我不就是认错人了吗?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我和他很像?”

    裴钰轻轻将她推开,语声如冰,认亲后回鸿胪寺上衙的第一日,也有同僚说初见时就觉得他和当今皇上有些许相似,当时他只觉得对方有意讨好,并未放在心上,可今日,连赵姽婳都会认错。

    赵姽婳摇头道:“不像,只是皇兄今日穿了常服,你们衣袍的颜色、面料又太过相似。”

    “你的意思是若是皇上穿了龙袍就不像,若是换了常服就像?”裴钰的眼神依旧冷淡。

    谁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这男子吃起醋来,也是小心眼得很,十分难缠。

    眼见糊弄不过去了,赵姽婳开始认真解释。

    “你和皇兄就是背影有些相似,所以我才会认错。至于容貌,皇兄七分像德仪太后,三分像先帝。你则五分像你父王,剩余的五分,估计像你母妃。你们的容貌基本不像,硬要说的话,最多也只有一分。”

    “毕竟堂兄弟哪有一点儿也不像的?你和皇兄已经算堂兄弟里不像的了。”

    “你和皇上……”裴钰欲言又止,一说出口就有些后悔。

    赵姽婳微怔,徐徐道:“帝后情深,你刚才也看到了。若是皇兄真对我有意,就不会为你我赐婚。若是我真对皇兄有意,又何苦一直围着你转?难不成你今日这么生气,是以为我对你倾心是因为你像皇兄?”

    被人戳破了隐秘心思,裴钰面上有些挂不住,眼睛特意看向别处。

    赵姽婳觉得他有些可爱,忍俊不禁道:“裴大人?”

    裴钰没应声。

    赵姽婳:“裴少卿?”

    裴钰没应声。

    赵姽婳:“裴钰?”

    裴钰没应声。

    赵姽婳:“裴钰哥哥?”

    裴钰面色微动,但还是没应声。

    赵姽婳:“小钰?”

    裴钰终究撑不住笑了,低头看她:“哪有你这样叫人的?”

    “怎么不行?你刚才还说,我想叫什么都可以。”赵姽婳蹙眉,觉得他说话不算话。

    裴钰无奈噙笑:“我后悔了,你还是叫我裴钰吧。”

    “好。”

    赵姽婳踮起脚尖,一手攀着他的肩膀,一手捂住他的眼睛,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温柔道:“补给你了,不许再生气了。”

    裴钰顺势圈她入怀,闭上眼睛道:“我可以是所有人的李从衍,但就只是你一个人的裴钰。”

    天空高远,草木渐凋,姜府却是一派热闹景象。

    李秉文举起酒杯,温煦道:“今日是家宴,诸位不必拘礼,朕先敬左丞和夫人一杯。”

    “皇上厚待皇后娘娘与姜家,臣感激不尽,唯以赤诚事君,以尽臣节。”姜修远老泪纵横,喝酒时都险些呛到。

    姜夫人是妇道人家,官场上的事插不上话,只是以袖遮面,和丈夫一道,饮尽了杯中酒。

    两人的儿子姜时屿今年刚满八岁,对父母说的话不感兴趣,一心想着早些将饭吃完,好到院子里玩千千。

    姜弦思舀了一碗汤,递给李秉文:“皇上素来喜爱莲藕,不如尝尝这道莲藕排骨汤,里面用的莲藕是去年春天母亲命人种下的,今早刚刚采下,就送到了厨房。”

    “莲藕粉糯,鲜甜交融,夫人费心了。”李秉文尝了一口后,忍不住开口称赞。

    姜夫人忙道:“皇上过奖了。”

    宴毕,李秉文和姜修远到书房议事,姜夫人则拉着姜弦思回房说话。

    一回屋,姜夫人就命贴身丫鬟将卧房的门关上。

    “臣妇前些日子托人带给娘娘的药,娘娘可有按时吃?”姜夫人目光灼灼,就怕自己这个女儿读书读呆了,为了所谓的体面,不肯吃助孕的药物。

    姜弦思艰难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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