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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她自幼饱读诗书,未出阁时就是闺秀典范,如今更是贵为皇后,堪称后宫表率,可现在为了早日有孕,不得不每日服用毓麟珠,听闻那毓麟珠里还有一味鹿角霜。

    姜夫人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好,那就好,臣妇可以放心了。其实,娘娘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惠妃、云昭仪她们说不定私下里也吃,不过是咱们不知道罢了。”

    “母亲说的是。”姜弦思微微颔首。

    姜夫人见提到云昭仪时,姜弦思似有不悦,宽慰道:“即便皇上平日里多去云昭仪那里两趟,又如何?娘娘能得皇上爱重便已足够,早日诞下嫡子才是正事,实在不必与云昭仪之流争一时长短。”

    姜弦思垂手道:“是,女儿谨记母亲教诲。”

    李秉文这头,和姜修远议完事后,打算到院子里逛逛,顺便等等姜弦思。

    姜修远本有意陪着,但一听皇上要等皇后娘娘,就主动告退了。

    姜府的院子很是雅致,仆人们都在认真本分地做着自己手上的活计,挑不出丝毫错处,除了他那个趴在地上的小舅子姜时屿,一切都很和谐。

    “你这是在做什么?”李秉文见他专注,心中不免好奇,蹲下身子和他说话。

    “玩千千呀,姐夫没玩过吗?”尽管姜修远和姜夫人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见了皇上不能叫姐夫,要叫皇上,可姜时屿就是不听,本来就是他姐夫,为何不能叫。

    一个圆盘,还插了根铁钉,用手指一捻还会转,李秉文确定自己没玩过。

    姜时屿眼珠一转,张口道:“很简单的,就是比赛谁的千千转的时间最长。我这里正好有两个千千,姐夫要和我比试一下吗?”

    “好。”左右闲着也是闲着,李秉文一口答应下来。

    “那如果我赢了,姐夫就和父亲说免了我今日的课业,他最听你的话了。如果姐夫赢了,我就告诉姐夫一个秘密,你肯定不知道的。”

    姜时屿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姐夫是初次玩,肯定赢不了他,他今日注定不用写课业了。

    “好,一言为定。”李秉文倒不觉得姜时屿能告诉自己什么秘密,只觉得他孩子心性,不忍拒绝。

    为表仗义,姜时屿主动让姐夫先挑千千。

    比赛刚开始时,姜时屿自是信心满满,可没过一会儿,他的千千就败下阵来,而李秉文的千千却还在转动。

    输了,他耷拉下脑袋,活像霜打过的茄子。

    李秉文在心里笑他单纯,越是简单的游戏,越考验人的心性和技巧,他不过一个孩童,如何能与自己相较。

    这个千千,最要紧的就是“捻其针,急撒手”六个字,考验的就是瞬间爆发力。

    思考间,姜时屿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愿赌服输,我告诉你,我姐姐很喜欢你。很早很早以前,她就喜欢你了,那时候你还不是我姐夫……”

    李秉文的动作突然停住,抬头正好对上远处姜弦思的目光。

    “时屿,你在和皇上做什么?”姜弦思走了过来,避开李秉文的目光,转头看向姜时屿。

    姜时屿嬉笑着跑开:“这是我和姐夫……不,这是我和皇上的秘密,不能告诉姐姐。”

    作者有话说:

    ①千千就是一种手捻陀螺。“捻其针,急撒手”引用自宋代周密的《武林旧事》。

    第40章 远行

    鸿胪寺里, 裴钰将手中的礼单放下,感慨道:“冯主簿真是学识渊博,此次驼铃国上贡的物品, 有些我连听都没听过, 冯主簿却能在两日之内估定其价值, 又将回赐物品的单子拟好。”

    冯宽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道:“世子过奖了,下官在这个位置上已有三年, 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 当不起世子这般夸奖的。”

    裴钰看了冯宽一眼:“是冯主簿过谦了, 即便换了陈少卿亲自来,也不会比你做得更快更好。”

    其实,他观察冯宽很久了,踏实能干,老成持重, 只可惜性子过于内敛,又不会曲意逢迎,以至于稍微做出点儿成绩,就被陈敬萧和孙坤源抢走了,在吴运昌那里也不得脸。

    “向阳街新开了一家甘霖坊, 那里的梅花汤饼,下官觉得很是不错,世子闲时不妨带公主去尝尝。”感受到裴钰的善意,冯宽也敢主动和他搭话了。

    裴钰温和道:“好。”

    前两日, 他身边围满了恭贺他定亲的人,也不见冯宽上前,如今倒向他推荐起吃食来, 这个冯宽还真是淳朴。不过,也不知赵姽婳是否喜欢。

    日头落下,寒冷悄然降临,裴钰下衙后,准备回王府用膳。

    自从李翊同意他和赵姽婳的婚事后,裴钰基本每日都会陪李翊用一顿饭,虽未面上挑明,但这已经成为父子俩的共识。没想到刚准备上轿,就迎面碰上文德殿的小禄子。

    这个时辰,他来这里做什么?

    “奴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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