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叩玉皇

    他出手扯住冯云铮的袖袍将人从屋里拉出来,又将木凳物归原位,轻缓小心地合上了门,感恩地看着冯云铮道:“你说的有道理,青雀有此劫难都是我学艺不精。我就不信敕书阁那么多藏书,没有一本记载救人之法。”

    冯云铮罕见地没挨骂,附身凑近了,见李润眼下两团大大的乌青,十指包得怕连吃饭都费劲,更遑论看书了。

    他跟着李润的步子到敕书阁坐下,见李润一改常态,耐心地从洞玄部的文山书海中费老鼻子劲抽出第一本来。

    他一屁股坐下,看得认真。

    冯云铮瞠目结舌,陪他坐下。要不说不是谁都有天赋修道呢,冯云铮才看没一会儿就觉得头晕眼花,像给人在脑袋上打了一闷棍。

    当晚,李润修整后将敕书阁洞玄部的藏书搬了大半到青雀房中,除了吃饭睡觉,他成日就是在床头守着她,在繁杂的古文中找出零星几句的可行之策,好学之极连张长宁都乐见其成。

    “你说,他怎么一夜之间判若两人了呢?”陈彦周将饭食送到门口,在长廊下小声与徐素娥耳语。

    “这才几日,按照李润的性子,等青雀醒了大概就打回原样了吧?”徐素娥浅笑着摇了摇头。

    青雀昏迷的第五日,李润终于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洞玄杂谈《灵隅记》记载道,“天师其人法力高强,其血可祛妖邪,兖州女蛮娘服天师血数年,起死回生。”

    “天师?”

    李润搁下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