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想着打一盆水过来给我擦, 我现在不好看,还有酒味,会, 会害羞的,你给我洗了,我明天没脸见你。等你走了,我就起来洗。”
吴阙失笑:“好。”
夏阙觉得他笑的时候唇形更丰满更好看, 而且……他的嘴唇好软好软, 还甜甜的,好像软糯的草莓味QQ糖。
“再亲一个好不好?”
QQ糖说:“补药。”
被拒绝的夏阙轻轻的碎了:QAQ !
是那种幼儿园小朋友主动和老师问好,老师每一次都会看到并且回小夏好,但是突然有一次看到了却冷漠的没有的没有回应,的那种碎掉!
幼儿园吴老师则认为,醉醺醺的状态, 黏黏糊糊的氛围,还有狂跳不止的心, 最重要的是……这个双人床, 怎么看都像是张开怀抱欢迎第二个主人。
了解阶段,不能太过分。
原本是想趁着拍戏增进感情, 按部就班的从同事、朋友做起,寻找相同的爱好,观察相处方式, 再看是否合适成为伴侣,好为以后稳定的几十年婚姻打下好的基础!
这才是好宝宝恋爱指南上的正确流程。
今晚, 还是有些过分了。
他得对夏阙负责。
当然, 夏阙也得负起责任。
吴阙把窗户关好、空调温度往上打,然后比了一个二, 比了一个八分别问夏阙这是几,全都得到正确答案后,才放心去客厅打了两个不算短的电话。
卧室的门没有关,夏阙能够间断的听到吴阙说话声,吴阙也能时不时观察他的情况。
吴阙回来后夏阙依旧醒着,想睡觉却因为莫名的燥热难以入眠,翻来覆去十分难受。
吴阙用手测了测他的额温,微微发烫,皱眉道:“等下医生过来看。”
“不是说……”
“只答应你不去医院。”喝了不明不白的东西,怎么可以不看医生。
夏阙抓住他的手用脸蛋蹭了蹭:“哦,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夏阙记得这个医生,上次住院的时候见过两回。
常医生为他做了一些基础检查,得出初步结论:问题不大。然后将吹气式酒精检测仪上的数字展示给他们看:“确实没喝多少。”
“应该是某种类似于摇-头-丸的违禁药,不小心服用的话,意识和身体都会不受控,还可能会放大酒精的作用。”常戈顿了顿,“这种药一般起效很快,夏阙,你还记得起反应前,喝了什么或者吃了什么?”
“橙汁。”在无法反抗的被一杯一杯灌酒前,夏阙一直在喝酒店的鲜榨橙汁。
常戈转头看向吴阙。
吴阙:“助理已经把东西往北院送了,常医生加个班?”
床上的夏阙很有眼力见的撑着坐起来:“麻烦你了,常医生。”
常戈握住夏阙伸过来的手,笑道:“不麻烦,小阙是看着长大的弟弟。我又是怀恩的父亲,你是怀恩的好朋友,所以也算是我的弟…儿…朋友。”
辈分似乎有点乱,但是不要紧,问题不大,和他们家内部的乱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听说在剧组的时候你经常帮助他,还带吃的给他对么?他的事你可能也知道一些吧,”常医生一边收拾一边叹气,“怀恩这孩子心思细,不爱麻烦别人,所以这些年一直苦着自己。很多时候我和他母亲都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在外面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很放心,有机会邀请你来家里做客。”
一想到张怀恩,常医生难免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拍拍吴阙的肩膀:“小阙,过两个月怀恩生日,你带着这个小阙来家里好吗?”
“嗯,好。”吴阙淡淡道。
从常医生说“你是怀恩的好朋友”开始,夏阙就已经清醒了大半,一直想找机会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毕竟前不久他和吴阙还因为“到底算不算”朋友这件事,咄咄逼人。
常戈留下一个温度计和几颗药,嘱咐他根据体温变化服药,如果一夜没有高烧基本就不用担心了,然后就撤离了。
吴阙神色始终如常,在常戈走后还特别温柔的地让夏阙躺下休息。
可他是个演员,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功。
夏阙闭眼整理说辞,想着最好是要把这件事说开。
总不能一开始就有误会。
等酝酿的差不多了,就睁开眼小声道:“吴阙,你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吴阙站起身,替他把薄毯子盖盖好,顺便坐到床边,认真问,“我该生什么气?”
“张怀恩,是朋友。”
听到是这个,吴阙松了口气,笑道:“没生气呢。”
“为什么不生气?”
吴阙缓缓地,很认真地说:“你能和他做朋友,就说明,你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