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哥,你怎么样?”男孩的声音颤颤巍巍,显然是因为自己所做之事。
沈宴含含糊糊道:“我……我没事。”
外面秦杨的歌声刚刚收尾,哪怕是隔着一道门和走廊,也听得出那尾声已然变了调。
男孩抖着声音道:“那你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你。”
“嗯。”
待男孩出门,沈宴立刻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面的人除了面颊染着绯红,哪里还有一点醉意?
他迅速踏上盥洗池,将天花板的灯拧松。
小小的卫生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沈宴小心翼翼拉开门,左右看了眼,见没人注意他,才神色自若地走出来,走了几步,果然见到满脸通红的秦杨,正扶着墙往里走。
他不动声色上前,将人扶住,柔声道:“秦哥,你要去卫生间么?我扶你。”
男人半阖着眼睛,浑身滚烫,原本还剩一丝清明,被沈宴一扶,整个人便卸了力,全靠他支撑着,眼睛也彻底阖上,最后一丝意识很快便不知所踪。
沈宴将人扶到小卫生间,让他上半身趴在盥洗池上,顺手将他的衣裤松开,而后迅速离开。
在走廊那道摇摇晃晃的身影看过来前,飞快闪身到墙角,将自己隐藏起来。
赵军这会儿正是半醉不醉,他哼着小调,满心欢喜地朝前面那放着打扫牌子的门口走去。
一想到沈宴那张美丽又冷清的脸,他浑身热血就忍不住往下涌去。
走到卫生间门口,他挑挑眉头,左右看了看,然后握住门把,悄无声息钻了进去。
“咦?怎么没灯?”赵军见屋内黑黢黢一片,先是一愣,但很快又咧嘴一笑,“也好,黑灯瞎火更刺激。”
边说边反手将门锁上,听到屋内响起的粗重呼吸和低吟,愈发心痒难耐。
“沈宴,宝贝儿,你还好吗?”
回答他的,只有越发紊乱的呼吸。
赵军摸着黑朝那声音走过去,很快便触到一具灼热的身躯。
“哟,衣服都自己脱了?”赵军笑道。
他爱不释手地摸了摸身前这具躯体,而后整个人凑了上去。
*
“沈宴,看到秦杨了吗?”
休息室的沈宴刚背上吉他准备离开,,江天昊便匆匆走进来。
“没有啊。”他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江天昊不悦地啧了声:“搞什么鬼?该他上台唱歌了,又偷懒呢!”
沈宴随口道:“是去包厢了吗?”
江天昊点点头:“嗯,我再去找找。”
说罢,又急匆匆出了门。
沈宴不紧不慢跟出来。
只见江天昊带着两个服务生,将所有房门都推开了一遍,最后才来到那立着打扫牌子的小卫生间前。
江天昊敲了敲门:“秦杨,你是不是在里面?”
没人回应。
江天昊想了想,又将耳朵贴在门上。
那张硬朗的脸,渐渐浮上一抹冷色,眉头也蹙起,下一刻,他忽然直起身,抬脚恶狠狠踹在门板上。
反锁的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走廊的灯光,蓦地从门口涌进黑暗的屋内。
里面随之发出两声惊呼。
而门口的三人,也借着走廊的光,将屋内地上那连在一起的两人看得分明。
被赵军骑在身下的秦杨,骤然从迷乱中清醒过来,一把将人掀翻,嘴里吐着不成调的脏话,手忙脚乱抓起地上的裤子,好半晌才穿上。
虽然勉强站起来,但明显双脚虚软无力,跌跌撞撞走到门口都花了好大的功夫。
他脸上全是惊恐茫然,似乎并不知发生了何事,或者说不愿相信刚刚发生的事。
被他掀翻的赵军,也才看清刚刚自己上的人是谁,顿时大怒:“秦杨,怎么是你?”
秦杨显然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觉得像一场噩梦骤然醒来,他惊慌失措望着门口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江天昊,支支吾吾道:“江……江哥……”
而原本只有三人的门口,不知何时又多了几个人,有酒吧服务生也有听到动静来看热闹的客人。
来得快的,自然也看到了秦杨和赵军□□叠在一起的模样。
这会儿两人虽然已经分开,但仍旧衣衫凌乱,就算没看到刚刚那一幕,也能猜到发生了何事。
一时间交头接耳起哄嬉笑的声音不绝于耳。
江天昊扶了扶额,将看热闹的人挥手驱赶开,道:“秦杨,你赶紧去休息室!”
秦杨白着脸点头,踉跄着离开,以至于从沈宴跟前路过,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