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道:“我打车回家,好像被飞车党盯上了。正好看到你们,想着飞车党应该不敢靠你们的车太近,就让司机跟上你们了。”
陈玉“嘿”了一声,笑道:“你还挺机智,那些王八羔子要是敢蹭我的车,我让他们赔得裤衩子都不剩。”
谢青寒却是蹙眉问:“飞车党怎么会盯上你?”
“不知道。”沈宴摇头,“可能是知道我在皇朝驻唱,今晚还正好发了工资。”
陈玉听到他这话,噗嗤一声乐了:“你一个酒吧驻唱工资能有多少?值得飞车党专门堵你?”
说完,就被谢青寒冷冷瞪了眼,他又赶紧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飞车党不至于盯着你那点工资。”
沈宴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谁知道呢?”
谢青寒上前一步,望着他正色道:“沈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人?”沈宴面露无辜和茫然,“没有啊。”
谢青寒:“你仔细想想,比如这几天,有没有什么过分的客人,想要找你喝酒被你拒绝,惹到了他们。”
沈宴摇头:“除了上回那位周少,没再遇到闹事的。”
谢青寒转头看向陈玉。
陈玉一头雾水。
谢青寒木着脸道:“打电话给那姓周的。”
陈玉先是一愣,继而又眨眨眼睛:“我也不知道他电话啊。”
谢青寒:“那就找知道他电话的。”
沈宴忙道:“不用了,我觉得那位周少应该不至于。”
陈玉:“我也觉得。”
谢青寒:“别你们觉得,先问清楚。”
陈玉狐疑地看了看他那张冷傲脸。
他哥和沈宴不就见了几次么,怎么忽然这么热心,管起闲事来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让周晓东给我回个电话,就说我有事找他。”
说罢,挂了电话,举起手机对谢青寒和沈宴晃了晃。
沈宴轻笑道:“麻烦你们了。”
陈玉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这有什么麻烦?”说着瞥一眼谢青寒,“再说,三哥都开口,我肯定得照办。”
谢青寒哂笑:“我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狗玩意儿。”
沈宴有点想笑,忍不住腹诽,你们这些二世祖应该也没少干这种事吧?
面上则依旧温文尔雅道:“多谢三哥。”
谢青寒扯了下嘴角,轻描淡写道:“都朋友了,跟我客气什么?”
陈玉闻言大惊,这不才见过一次么,他哥什么时候就跟人成朋友了?
但吃惊归吃惊,他本来也有结交沈宴的打算,万一日后对方成了腕儿,自己也有面儿。
正想着,手中电话响起。
“嘿,来了。”陈玉笑着按下接听键,“在忙呢?周少。问你个事儿,你今晚有没有找人堵沈宴?”
那头一头雾水:“沈宴?谁啊?”
“艹,你不认识?皇朝驻唱,你前几天还要灌人酒的?”
“哦那个啊,当时我喝多了。你不提我都忘了这茬了。”
“不是你?”
“我堵他做什么?”
“真不是你?”
“哥,我亲哥,我闲得慌去找人堵个素不相识的酒吧驻唱?”
“行吧,你继续玩儿,不打扰了。”
陈玉挂上电话,朝谢青寒摊摊手:“听口气,应该不是他。”
谢青寒点点头,看向沈宴:“你再想想得罪了谁?”
沈宴无奈一笑:“我来帝都还不到三个月,除了皇朝的人,就只认识你们几个,应该没有机会得罪人。”
“行,你回头慢慢想,坐我车我送你回去。”
沈宴笑:“多谢三哥。”
到了车上,谢青寒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随口道:“你明天不上班吧?”
沈宴道:“嗯。”
谢青寒:“有什么安排?”
沈宴:“我准备去看看房子,现在住杂院,洗澡上厕所很不方便。”
谢青寒点点头:“需要我帮忙吗?”
沈宴忙不迭摇头:“不用不用。”顿了下又道,“等我搬了家,请三哥来家里吃饭。”
谢青寒挑挑眉头:“好啊。”
沈宴勾了勾嘴角,对方如今是直男也挺好,自己眼下最重要是音乐梦,也还无暇顾及情爱,先坦坦荡荡做朋友,顺其自然。
*
车子很快抵达南城胡同外,沈宴跟谢青寒道了谢,正要下车,便听对方冷不丁道:“你回去好好想想,到底得罪了谁,想到了告诉我。”
沈宴笑着点头:“嗯,谢谢三哥。”
目送谢青寒的跑